chapter54【《waltzonair》-jonathanedelblut】

着修长有力漂亮胳膊的钟先生靠在门边，冲小朋友招招手：“过来。”

钟关白听了，在陆早秋上啃了一会儿，讨好：“陆首席，你就是我的心甘情愿。”

贺音徐没想到钟关白态度这么好，还没来得及兴一下，便听见钟关白压低声音快速：“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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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你总是太怕别人失望。温先生对你说‘再来’，我也对你说‘再来’，是因为对有所期待，这没错。但温先生不是期待你承担什么责任，不是期待你变成贺先生。他从你小时候就看了你琴，便期待你能自己真正喜的事，期待你能快乐。温先生是通透人，也把你看得很重，他那样想念贺先生，要你去弹一首《秋风颂》都思虑再三，你若能接过他想传下来的东西，当然是好的，可若你真正的不是琴，他哪里会要求你一弹二十年？”陆早秋站在钟关白后，两只手分别握住钟关白的两只手，放在后者前，“阿白，我也对你说过，从前的，不是失望，只是怕你丢了最的东西。与你在一起之前，我没有什么害怕，与你在一起之后，我便变得怕这怕那，细想来，不过是怕你不快乐。”

“阿白，”陆早秋懂了，便从后抱住钟关白，声音低柔得像是一片羽直接轻轻在钟关白耳上，有如最温柔的诱哄，“阿白……”

“阿白。”陆早秋在钟关白耳边说，“有一，你讲得不对。”

“也是，有理。”钟关白了两下，又觉得很替贺音徐的家长着急，“可是……要是他真的不喜，那怎么办？”

贺音徐听话地走过去，没有站得太近。

钟关白生完气，其实不能完全想起来自己到底都讲了些什么，于是偏靠在陆早秋颈侧从善如：“……嗯，我听着。”

“你不知？”陆早秋反问，“那你说说，为什么刚才发那样大的脾气？”

“服务员，麻烦把桌上的心打包一下，再来两份梅糕一起带走。”钟关白喊完，便对贺音徐说，“小贺同学，你陆老师吧，是正经教授，传授业解惑的正派人，两分钟以前，他把我训了一顿，不允许我对少年儿童使用暴力，并让我为刚才的行为跟你歉。”

然后趁着陆早秋被献殷勤的劲儿还没过，便挽起袖，相当不容忽视的手臂肌，打开包厢门：“那什么，陆首席你等我一会儿哈，我现在就去让小贺同学受一下什么叫心甘情愿。练琴这个事嘛，挨几次揍就心甘情愿了，真的。” [page]

陆早秋说：“我没有听到，再说一次。”

“如果他真不喜，我想就是贺先生，也不会勉。”陆早秋说，“人生苦短，什么，只讲一个心甘情愿。”

“早秋……”钟关白心中酸麻柔，“你怎么跟我说这个……”

“小贺现在年纪小，哪怕琴，也不自知，全然以为是为了贺先生的期许才弹琴。阿白，你若告诉他那些往事，不过更添他愧疚，让他继续为父亲弹琴，那他什么时候才能知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正喜钢琴？”

钟关白还是在痛恨自己，只是他不自知，以为自己满肚火气只是对后辈的怒其不争。

陆早秋沉默了一会儿，把钟关白转过来，亲了一：“一个你尚且不过来，两个你便不知该怎么办了。”

“因为贺音徐那小……”钟关白忽然不知该从哪说起，刚才怒火烧起来的地方一片平静，连火星也没迸来一颗，他突然就懂了，“……我怕他变成我。”

钟关白脸涨红起来：“他，他敢，贺音徐那小怎么会变成我来让你？”

陆早秋的嘴角浅浅牵起来，看着钟关白的睛低低：“你看，他不会变成你。

钟关白闷闷：“……我已经说过了。”

钟关白发了许久，陆早秋一直静静听着，钟关白心里那把火烧到现在已经烧得差不多了，他在陆早秋怀里听着一声一声的“阿白”，内里最后一阵沸腾也渐渐平息下来。

贺音徐正一个人坐在桌旁边不知味地吃玉兰饼，看见钟关白开门，立即站起来。他有许多事想问清楚，可是却连上前打一个招呼也不敢，怕钟关白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