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早秋摇摇，“没事。”

陆早秋睁开，轻轻握住钟关白的手，“关白，帮我……”

医生说：“压氧合药治疗，他的主治医生会决定的治疗方案，两周以内都有恢复的可能。”

愧疚会压垮他的……

医生往后退了一步：“先生，虽然你的手臂受伤了，但是如果你想动手，我可是会还手的。”

陆早秋是从不疏于练琴的人，他左手手指上永远有薄茧，下颚左侧永远有琴吻，左边的锁骨上永远有一块印。

钟关白犹豫着把文件袋递过去。陆早秋法语太好，看了一遍已经知情况，但是他没说话，只安静地，然后闭上了睛。

“可能比较低。”医生的话很有保留。

钟关白对这几个地方不释手，喜到仔仔细细去摸的时候心里总有发疼。

钟关白收了手指，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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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关白沉思了一会，对医生说：“谢谢。”

陆早秋把钟关白的慌全看在里，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像平时阻止钟关白念诗的时候那样，给了钟关白一个长的吻。

陆早秋是听不见的。

chapter17【《沉思》-吕思清】

钟关白忍不住摸了摸那块印记。

“找不到原因。”医生抬手打断钟关白的疑问，“找不到原因就是好的结果。你明白吗，他的没有问题。”

钟关白松开拳：“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件事，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习惯。

“好结果就是好结果，什么叫‘可以这么说’？”钟关白追问，“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医生：“可以这么说。”

钟关白的指尖挲着陆早秋左手手指上的薄茧，顿时明白了那句“帮我”后面，陆早秋没说的话。

“咳。”负责检查的医生从房间里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两位先生，结果来了。”

钟关白皱着眉微微，“那，他什么时候可以听见？”

等医生走了，他拿着文件袋，转走到陆早秋边。

陆早秋说：“不用。你把文件袋给我。”

“治愈率并不低。但是治疗效果和病人的心理状态也有关系，如果病人压力太大，很可能对治疗效果产生负面影响。”医生看着钟关白，“你看起来太张了，你会把病人也带你的情绪里。他对你非常关注，所以你的一情绪波动都会对他产生很大的影响。”

钟关白微微低下，“……没错。”

“毕竟一个小时之前我刚解决了一个暴躁的病人家属。”医生耸肩。

钟关白询问地看着他。

“放轻松一，尽这很难，但是，试着这样。”医生浅灰的睛里带着一见惯生离死别的平和，“很多时候，我们看到人生病，都会表现烈的负面情绪，好像我们在对他生气，气他为什么要生病。尽我们都知，那并不是他的错。你懂吗，那愧疚会压垮他的……好吧，我不常和病人家属说这样的话，但是……”医生拍拍钟关白的肩膀，灰的睛眨了眨，“兄弟，你们好歹在我面前接过吻。”

钟关白看了一会陆早秋，他的脸还很苍白，只有下颚左侧的琴吻是浅红的，看起来有像吻痕。

“那两周以后呢？”钟关白被“两周内”这三个得心情复杂，好像希望和绝望就是一线之隔。

钟关白的注意力还在那句“两周内”上，他问：“这病，治好的可能大吗？”

钟关白上走过去，用挡住陆早秋的视线，几乎用一胁迫的神看着医生，问：“是好的结果，对吗？”

他给了陆早秋一个充满信心的笑，然后拿起速写本翻到空白的一页，准备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