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对面的卢浮，突然想到《纵横四海》里张国荣站在艺术桥上烟的那一幕。一个街画家给张国荣画了一幅肖像，张国荣问：“你知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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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关白眉心动了一下，蹙起来：“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又愿意？”

法国青年很兴趣地朝他走过来，用英语问：“一个人？”

街画家笑了笑，不知。

钟关白挑眉：“你想把我带去哪？”

他在第一次巡演，其实只和一个人有过……

他死死地盯着地面，前现了一个模糊的影，一张银的面。

法国青年笑起来：“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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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关白极力维持着对陆应如的尊重：“应如，请你让开。”

黎，纳河。

突然依稀的琴声现在他的耳边，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似乎是一支圆舞曲。

钟关白那时候法语还很是一般，他用英语故作漫不经心地说：“当然不是。”

陆应如沉默了一阵：“七年前，我是不同意早秋手指手术的，风险太大，而且其效甚微。我当时骂他：‘你喜他，就去和他朋友，去追他，一个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个毫无用的手术，算什么？不过懦弱。’你知他跟我说什么吗？”

“钟关白，对于这些事，你是不是跟独奏会的琴谱一起，全忘了。”

陆应如看着钟关白的睛，像在分辨他话语的真假：“你们第一次巡演的时候，早秋就已经跟你……你不知？”

钟关白站起来，举着空酒瓶靠在桥的栏杆上：“黎这个地方，到都是无发的情啊。”

一切都渐渐清晰起来。

那是……假的吧？

“应如……你到底在说什么。”钟关白额上的血了一下。

“你对早秋的骄傲和自卑，一无所觉。”陆应如审视了钟关白片刻，“我不知为什么你后来又愿意跟早秋在一起了，如果是因为小提琴的话——现在他可能要失去拉琴的能力了。”

钟关白怔在原地，有什么东西从他脑海里猛然划过，他却抓不住。

法国青年正大失望，钟关白又轻佻地接了一句：“还有你。”

一个臂的帅气法国青年看了钟关白一，钟关白不经意地撩起下衣摆，低腰仔上面一截完的人鱼线。

张国荣转离去，走了两步回过，说：“我是个通天大盗，明天看报纸吧。”

陆应如语气平静，但是说来的内容却字字如刀，将钟关白凌迟。

七年前。

“……说什么。”钟关白不知所措。

法国青年说：“去有趣的地方舞，怎么样？”他说完就揽上了钟关白的腰。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很难看。你现在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

“早秋是不跟我说这些的，他只告诉了他的医生。我是去和他的医生手术问题才知这些……”陆应如是面人，说话不好太直白，“在和你……之前，他自己都不知他是……ed。因为这一，被你拒绝，他的自卑可想而知。后来你又因为听到他拉小提琴跟他在一起，那就是他全的底气与骄傲。”

“你——”钟关白觉像被钉钉在了空气中，“这不可能……”

钟关白坐在艺术桥的长椅上，喝掉了一瓶开胃酒。

已经是夜晚了，纳河畔有许多年轻人，都在聊天喝酒。

“他‘已经追过了’。”

“他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