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央眨了眨睛，顿了一下，此时尹牧还在看他，他又挠了挠尹牧的手心，和他靠得近了些：“我也好幸福，和你一样幸福。”

尹牧一步一步朝那人走去，走到那人跟前，透过帽和围巾的隙看到人睡得乎乎的脸和长翘的睫，尹牧勾，温柔地盯着人笑。

尹牧看向女生，略微不解，女生语气毫不留情：“他睡觉呢，让我帮他看会儿东西，你谁？”

尹牧的心狂起来，那条围巾他认识，包括那个书包和那双鞋，他握着行李箱柄的手渐渐泛白，从外面传来的冷空气尽数打在他脸上。

尹牧握福央，把他敞开的大衣给他拉好，外面正是一天中温度最低的时候。尹牧此时心中百味加，动和震里夹杂着的意，他看向福央，目光中是汹涌的情，眉间着心疼，缓了片刻，尹牧终于启：“福央，我好幸福。”

边上的女生防备地看着尹牧，尹牧将手伸向福央，边上女生警觉：“你什么？”

福央整个人都快到了极限，此时已经是凌晨两，他也靠在椅上打盹，陆续有从欧飞来的航班，但都不是福央等的那趟，一会儿嘈杂一阵，人走光了便又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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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牧来的时候撇了一等候区，偌大的等候区此时只剩下四五个人稀稀拉拉的坐在那边，睡觉的睡觉，看手机的看手机。

占了五个座位四脚朝天睡着的中年男，着耳机将电脑搁在大上的年轻女生，仰着靠在椅背上打盹的老人，还有......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脸被围巾和帽层层遮住的......男孩？

此时航班到达的广播响了，福央里的兴奋因觉醒，从二楼一气跑到一楼，脸红红地站在接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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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想到吧，我把你的航班推测来了。”福央开心，看到尹牧后他脸上的笑就没有消失过。

刚说完福央的脸又皱了起来：“我睡过了，忘记站在那里接你了。”

尹牧问福央，福央朝他笑着摇摇，站起来脱下一只手给尹牧，把光溜溜的手尹牧手里，两人十指相握，在空的机场里牵着手。

“冷吗？”

尹牧将目光收回朝外面走，他叫了车，现在应该到了。

尹牧的心脏在这样冰天雪地的夜里散发着无限的意，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快乐。

尹牧早就抱住福央，福央双颊红彤彤地像是画了腮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边上的女生，那女生里划过惊诧，但也很快将目光转回到电脑屏幕上。

尹牧目光里的不解和冷意瞬间化去，对女生说了声谢谢，然后低声：“我是他等的人。”

此时等待区只剩下三三两两躺在椅上睡觉的人，不知是不是在等夜的航班抵达。福央再一次无功而返，他等了半个小时，最后来的是个外国大胡和一个说着韩语的阿姨。

尹牧下了飞机第一时间便给福央发信息，福央没回他也是情理之中，这时候福央应该在睡觉。三月初的北京温度还在零下，尹牧上飞机前便将羽绒服拿来带上，一下飞机便穿上了。

灯火通明，飞了十几个小时的尹牧也有些疲倦，现在的机场十分安静，只有寥寥人声，他推着行李箱从里面来，接机也只有两三个人在等，大分人都是静悄悄地自己离开。

接机大厅已经没什么人了，福央又困又饿，在机场里逛着买了东西吃，还遇到一个漂亮的俄罗斯女生，用俄语跟他问路，福央用英语和她比划了半天那女孩终于懂了福央的意思，笑着离开了。

他带着福央上车，听福央说自己等了一夜的所见所闻

尹牧的手机响了，是自己叫的司机，尹牧目光直直地黏在那人上，接了电话了声：“再等等。”便挂了。

可不知怎么，刚刚看等候区的那个画面始终印在自己脑中，尹牧停了步，又撇了一。

福央皱了皱眉，他似乎很恼有人把自己喊醒，刚睁开的眸里一脸茫然和怒气，看到尹牧的脸时愣了愣，眨了两下睛后中顿时放光彩：“你回来了！”

尹牧蹲下，伸手握住福央着手的手，凑上前声音低地地说：“福央，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