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那些悲观的情绪过脑一秒，自己便立刻将它们驱赶忘记，或者压制在心里。

可是此刻尹牧很幸福，他觉得有什么正慢慢填补自己缺失的，他再也不会偷偷羡慕别人，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在谁都看不见的暗了。

尹牧将福央搂在怀里，此刻日光明媚，他的声音疏朗低沉，轻声：“福央，我你。”

后面的两个字很轻，只有福央能听见，像一阵微风飘他的心间，再也不来。

三一年福央都是老师们的重看护对象，他们把他的位置调到讲台边上，住宿换到教师楼，尽量避免他和男生的接。

两人只能在一前一后去上厕所时在厕所隔间偷偷接吻，在冬天的集澡堂里藏在角落拥抱抚摸。

直到考前的最后一夜，尹牧才有机会和福央单独相，他们班不在夏溪中考，被分在了市二中的考区，所以考试期间学校在市二中不远包了一个酒店，每两个学生住一间标间，临近考老师们也没有特地监视福央了，最后尹牧和福央被分在一间房。

尹牧的一模成绩差不多能上k大的艺术系，但依然不稳，福央生怕尹牧到时候会考不上，于是便主动给尹牧化记忆整理复习计划，二模前还在给尹牧划重，结果自己晚睡，二模考数学的时候睡着了，排名掉了好几名，尹牧把福央拉来严厉地说了他几句，再也不准他给自己这些，福央被说得有些委屈，两人的别扭一直闹到现在。

尹牧不作声地把福央和自己的箱一起拎到房间门，福央垂着跟在他后面，看尹牧开了门推了箱去，站在门逗留了几秒才去。

“你睡哪张床？”尹牧语气平和。福央伸手指了指靠床的那张，走过去拿自己的箱，蹲下来打开。

尹牧言又止，福央已经好久不和自己说话了，有时候看到自己迎面走来他转就跑，明显还在生尹牧的气。

福央把东西都放好之后就拿了书开始复习，尹牧沉默地坐了会儿床，几分钟后开门去了。尹牧关门的瞬间福央就看向门，从鼻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噘了下嘴趴到桌上，底藏着些难过。

那次考砸之后每个老师都来找自己谈话，他们还打电话给妈妈让妈妈说自己，一天下来福央情绪已经很差了，结果晚上尹牧把他拉去，本来以为尹牧要安自己抱抱自己，结果尹牧也凶自己说再也不准复习题给他了，还说每天必须十前睡觉，把手机都给他没收了，福央又生气又伤心，一鼓作气三模考了个全市第一，但还是不肯理尹牧。

尹牧去后半个多小时就回来了，福央立刻装成在看书的样坐好，尹牧手上拿了些吃的，大概是酒店里餐厅坐的，碗碟一应俱全，汤上还飘着气，很香。

福央默默地咽了。

尹牧注意到他这个小细节，把都在桌上放好，走到福央边弯下腰：“要不要吃一再复习，我恰好有两题不会要问你，吃完我们一起看书？”

福央咬了咬下，偏过看尹牧，对视了好几秒，才慢慢了。

吃完饭两人肩并肩坐在一起看书，福央频频看向尹牧，过了好一会儿看尹牧还不开，终于忍不住：“你什么题不会？”

尹牧意外地看向福央，他没想到福央会主动问自己，急中生智立刻把面前的习题册递到福央面前：“后面三题都不会。”

福央低凝神地看了下那三题，皱了皱眉，语气带着严肃：“我早就跟你说过这题型了，还给你化训练过，怎么又不会了。”

尹牧无条件承受福央的批评，他只想和福央说话，无论他说什么。福央仔仔细细把解题步骤又写了一遍，边写边问尹牧：“这个步骤记不记得？”

尹牧坐在边上看福央攥着笔工工整整写字的模样，：“记得，你跟我说过。”

福央嗯了一声，把稿纸递到尹牧面前：“那你看着这个，我找一题型一样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