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愿回忆的过往，那些回忆自己惧怕了许多许多年。

尹牧没办法再睡着，他起走到台上，外面是稍带凉意的凌晨，空气中弥漫着的汽，尹牧在台上沉默地站了很久，他的大脑像这个凌晨一样幽凉却迷雾重重，爸爸在梦里朝自己嘶吼：你喜上了那个男孩！

那句话在尹牧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他看着前白的雾，自嘲地想：那又怎么样呢？

运动会的第二天，尹牧的状态一直不好，四百米决赛没有名次，一百米连决赛都没，下午的五千米他看着场边睛还着的人目光瑟缩却又忍不住看自己的样，突然失去了继续跑下去的望，尹牧放慢步，渐渐地他停了下来，隔着一个场注视着对面的人，有老师大声地喊：“跑起来！”

尹牧不耐烦地摘了号码布，把布攥在手心，表情沉地朝场另一边走。中途有很多参赛的同学都持不住而放弃了，但尹牧的样不像是跑不下去，只是福央心里有些着急，他怕尹牧像其他选手一样会吐或者倒，观众不能场，福央只能在内圈里朝尹牧的方向跑。

尹牧远远地看到福央跑过来，尹牧停了下来，看着福央跑到自己一米，眉中带着焦急：“尹牧，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尹牧动了动嘴角，却没有开，他幽幽地盯着满脸关切地福央，尹牧摇了摇：“没事。”

福央还想问什么，尹牧却似乎不打算多说，别开目光脸上闪过一抹烦躁。

第二天就是周一，这个晚自习老师们便给大家布置了作业，尹牧晚自习前回到教室的时候福央已经坐在了座位上，福央抬起有些无措地看着今天十分反常的尹牧，尹牧站在教室门顿了几秒，表情冷，突然转过又离开了教室。

尹牧回来的时候没有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径直走向李培诚，福央脑袋都恨不得拧成麻，他看到尹牧和李培诚说了什么，李培诚突然看向自己，表情惊喜。然后他站起来搬动了桌。

福央心脏慢慢凉了起来，他怔怔地盯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尹牧，尹牧走过来和福央对视，半晌他垂下，一言不发地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

福央呆呆地看着尹牧把桌收拾净，然后抬起他的桌。

“尹牧......你什么呀？”福央声音张，一脸的茫然。

尹牧重新看向福央，眉复杂，他抿了抿嘴，低声：“没事，换个位置。”

说完尹牧便低不再说话，专心搬他的桌，福央脸上溢满慌张，他僵地坐着，看尹牧搬到李培诚的位置上，李培诚乐呵乐呵地搬着桌椅到了尹牧原来的位置。

“福央以后我们可以一起题啦！”

李培诚激动地和自己的新同桌打招呼，尹牧说要和他换位置的时候他都惊呆了，不知怎么回事天上就掉了这么大个馅饼砸中自己。

福央转了大半个，抬着下不知所措地看着尹牧搬到的位置，尹牧的一直低着在整理，福央生生看了他将近十分钟，尹牧全程没有抬过一次，似乎是知自己在盯着他。

李培诚非常的非常的已经积极地拿了理试卷凑到福央面前，福央恍惚着摇了摇，他突然站起一把拉开李培诚，声音里是急切而慌地哭腔：“你让让，你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