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勾朝他笑了，伸手摸了把福央的脑袋便转过走了。

尹牧刚去福央就听到年级主任怒不可遏的声音，还有尹牧冷冷的一句：“就我一个。”

福央呆呆地看着洗漱间的门，用力呼了两下愣是没憋住，眶唰地一下红了。

月考的一整天福央都没看到尹牧，有同学传尹牧是被喊家长了，考试间隙班里同学大分的话题都聚集在尹牧上，李培诚被尹牧授予照顾福央的重任，自然是片刻不离他的，最后一考完，他想和福央对选择题的选项，但福央看着兴致不，李培诚又没话找话，讲起了今天早上的尹牧。

“尹牧那跑一千米都请假的人，我真没想到他打架那么狠！我靠我去看了吓死了，那两生班的男生绝不是就留鼻血那么简单，尹牧都打面上看不到的地方，下手黑的呀，我的妈呀我幸好没惹过尹牧，太狠了！”

福央趴在桌上看自己圆珠笔的透明笔盖，没什么表情变化，里都没有光，李培诚坐在尹牧的座位上说得兴起，刚准备继续说，谢予双就突然回，神凶地盯着李培诚：“行了吧你，幸灾乐祸呢？！”

李培诚撇嘴：“我才没有，我是崇拜尹牧好吗？不过不是说他要被记过吗？”

福央的目光顿了顿，谢予双皱眉看着李培诚：“你听谁说的？”

“生班的人说的，说什么还赔了钱喊了家长。还说尹牧的爸妈都没面，就他爷爷来的。”

谢予双咬着嘴目光里透着难过和担忧，福央突然站了起来，一声不吭地朝外面走，李培诚在后面喊他等等自己，福央转过让他别跟着。

这时候是晚自习前的课间，天都暗了下来，福央扶着楼梯扶手一小步一小步地往下走，他们班在三楼，教师办公室在二楼，福央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停住了。

他表情复杂地看着刚从办公室走来正朝三楼走的人，还穿着早上换的那件白衬衫，脸上多了一红印，不知是早上打架留下的还是后来上的。

福央咙里像堵着一般说不话，等那人低着快走到自己跟前了，福央才轻轻喊了声：“尹牧。”

尹牧在想别的事，此时一抬就看到福央撑着楼梯扶手站在比自己了三四节台阶的地方，他嗯了一声，快步走上去，语气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你怎么来了？”

福央认真地看着尹牧的脸，那红痕在尹牧白皙的肤上尤其显，虽然不，但有一手指那么长，福央憋着情绪叹了气：“脸上怎么了？”

尹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松地朝福央笑了下：“早上不小心到的，没事，很快消了。”

“你被记过了吗？”

尹牧愣了下，他不知福央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他摇了摇：“没有，就通报批评，再写封检查。”

福央里的情绪复杂难明，他咬着嘴盯着尹牧不说话，尹牧中透着些安的笑意，突然又伸手摸了把福央的脑袋，声音低磁：“什么事都没有，真的。”

第二十章好的央央老师

楼梯间昏暗的灯把尹牧的眉照得不甚清晰，福央心里泛上钝钝的心疼，他闷闷地嗯了声，不再追问。回到教室后福央却还是恹恹的，他的云南白药随携带，刚一坐下就想拿来给尹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