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央从醒过来到现在还没有发过声音，此时也还是摸不着脑地嗯了一声，眨了两下，闭上了睛。

尹牧和福央下车后直接去了堂，福央刚睡醒还懵懵的，尹牧让他坐那儿，自己去给福央打饭。

福央自己上还带着一味，大概是家里的洗衣粉混上沐浴的味，和清冽的银山泉混杂，居然产生了一的香气。

尹牧没忍住又朝前凑了凑，放在福央腰上的手也跟着动了下，福央皱了下眉，觉得过于了，然后睡惺忪着睁开。

尹牧见人又慢慢睡去，才松了一气，让人重新靠在自己肩膀上，刚刚幸好福央不太清醒，不然自己的行为说变态都不为过。

四月份一晃就过去了，五月的开就是三天劳动节，劳动节假期的第二天下午尹牧正在家里睡午觉，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来电显示是粱溪市的。

尹牧勾起朝他笑了下：“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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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央呆了两秒，里还溢着懵懂的光，直愣愣地看着尹牧慢慢了两下。

福央还是懵着，尹牧已经在自己的位置坐好，偏看着福央：“还有一会儿才到学校，你可以再睡下。”

只见尹牧整个人几乎都覆到自己上，侧脸对着自己，鼻尖差不多快抵到自己的脖上。

他想今天和福央呆在一起一整天都没闻到，可见他得很少。

第十章江南醋厂

尹牧朝前坐了坐，伸一只手穿过福央的手肘搂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等福央靠自己，脑袋自然而然地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因为差距所以福央枕着自己肩膀正好。

福央迟缓地了两下，拿起筷吃了起来。

尹牧撑着坐起来接起电话，里面就是福央元气满满的声音，边上还有嘈杂的背影音。

福央安静地坐在那儿，看着尹牧打了两份饭朝自己走来。他还在想刚刚在车上看到尹牧趴在自己上是不是错觉，尹牧此刻脸上没什么表情，浑透着冷淡，走到餐桌跟前把餐盘放到福央面前，接着在福央对面坐下，声音沉稳：“吃完就能回去接着睡了。”

不停地来去，尹牧盯了他一会儿，确定是睡着了，靠在椅背上一旦车刹车或者转弯就容易被甩去。

福央怔了怔，他以为自己在梦，没敢动。

这时候车里的大分学生都睡着了，也没人注意最后一排两个坐在最边上的男生以怎样的姿势靠在一起。

到了学校天已经半黑，因为今天学生都玩累了，所以学校不上晚自习了，大家自由活动，吃饭的吃饭，睡觉的睡觉。

尹牧发觉福央呼的力度变了，便转过看了下，就看到福央睛睁得大大的，一脸无措地盯着自己，角和底还有刚刚睡醒而氤氲的红，睛一眨不眨。

尹牧单手拿下自己的耳机收了手机，稍稍朝福央侧过去一，低下凑近福央，轻轻嗅了嗅，这味不重，很清很清，尹牧探靠近福央的下，离他的脖就差十多公分，才浅浅地闻到这熟悉的味。

睡梦里福央哼了两声，的脸靠在尹牧的肩膀，熏地尹牧的脖颈也微微发，尹牧稍微动了一下，却闻到了一若有若无的味。

尹牧哽住，他凌地和福央近距离对视，福央嘟了嘟嘴，但最终没有说话，尹牧缓缓抬起，声音里是低磁的安稳，有亲昵的询问：“你今天我送你的香了？”

他有些惊讶地看向福央，眸里带着些许不可思议。

“尹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