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三心中没有神佛，天使的上又泪似的往外渗男人的脏东西，全是余夜昇造孽的余证，像滩稀薄的银，蜿蜿蜒蜒凝到地上，滴答，滴滴答。

又复一声雄嘹亮，日光般淌屋里。

就像余夜昇说过的那样，他的边，不留来路不正的东西。

袋里的钞票可以不清不楚，但收房里的小玩意儿定规要知知底，世清白。

迟迟不见动静，夜莺虚睁，发现阿三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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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情假意的接纳，阿三觉得自己被轻看：“嚯，急什么，赶着去投胎？”

阿三看呆了。

箍儿在脖上，咒一样，见生。

05.蒲柳

耗尽最后的气力，夜莺笑着，张嘴，捻动嘴，念了两个谁也没听见的字。

余夜昇走得脆，一夜风固然快活无边，倒也不至于情蛊痴。

夜莺的条条桩桩都令余夜昇受用，他像初涉的一样扯嗓叫，又如谙熟巧的娼妇一样扭腰摆，年轻的少年在他的下耸动颠，顺从的，狠命的，滋补了他，一场｀事从夜行到天泛鱼肚白。

这不是后应有的待遇，可夜莺累得一挣脱的余力都没有。

阿三下了真力，得夜莺的两条小白如覆霜，总算换来一反应：“呜……”

一瞬间阿三明白过来，他被瞧不起了。

阿三想来是一夜没睡，夜莺的叫声太大，想不听见都难。

可他笑得太超脱，看淡生死。

白的大，不知廉耻地敞着，夜莺叫了一夜，声音已不似人：“那就快一罢……”

是真的累了，夜莺卧在地上动也不动，死一般静。

少年绮龄妙颜。

未长开的肌理骨骼，玉山横砌在地。

门一推，白的人被扔房中。

然后便抖了抖淋淋的睫，认命般阖上。

是庄严肃穆的圣三一大教堂耸的彩玻璃窗上，圣洁貌的少年，背后长着大鹅一样的翅膀，听老六讲，那些少年是洋和尚中信奉的神，他们虔诚地他叫，天使。

旦见他豁然张嘴，浮个怪异笑：“死你个婊｀！”

“小赤佬，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伐？”能好好讲的话，阿三偏要恶声恶气，仿佛这样，他颤抖的手就是因为使劲，他血红的睛就是为了等待施，一切不应该，都成了应该。

讲不清楚什么理，手在黑上搓了又搓，阿三摸上夜莺比女人还要致的脚踝，轻轻，往两边一掰。

微张，一白浊津津而下。

他被余夜昇拖着，赤｀的带到阿三住的厢房。

燥，心别别。

卯时鸣，余夜昇揪着一截白颈，将人拽起来，往屋外提。

说来也许没人信，他一个刀血的亡命徒，也是见过这番明媚景象的。

“是啊。”倏地，那双开了，“你当积德，下手重一，一次死我，到了曹地府，我不怪你。”像场上风情万的婊｀，夜莺卖自己轻贱的。

是恨，又恨犹不及，扯下，结实的，阿三跪着，托腰把人抱到膝盖上，双向两边打开，是个奇的姿势，蓄势待发。

“老三，这个人，归你了。”余夜昇说罢，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