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在门吗？”余夜昇突然问。

活该叫人轻贱的相。

“嗯……昇爷……啊……啊……”

“啊！昇爷！”

余夜昇轻笑，啪啪拍响他的：“那就叫吧。”

阿三那双翳的睛杀到夜莺前，他连这个男人的模样都没看清，只依照一本能，如雀儿遇到老蟒，小崽被黄鼠狼盯上，比杀人王余夜昇还可怕。

“昇爷！！！”是声嘶力竭，仿若世间除了男人再无阿罗汉与罗刹。

“会，我会！”

是吓唬也是折腾人，这些恩客总有样百的手段作践他们，好像不这样玩他，铜钿银就的冤枉一样。

夜莺大着气，听到门开，又闻门阖。

“阿哥。”不意外的，一个沉沉的声音，响在窗，吓得夜莺唔的一哆嗦。

“啊……昇爷……”痛疼令夜莺的喊声无法继续亢，只能断断续续，发笼中鸟一般彷徨的啾鸣。

余夜昇轻笑：“怕了，窗的时候，胆不是大？”

“啊……”揪着手腕，余夜昇把人捞到怀里。

夜莺不声，薄瘦的脊背颤动，手下是一双翩翩飞的蝴蝶骨，又似两把犀利的弯刀，总之很，余夜昇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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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叫！”

夜莺从嗓里发蚀骨销魂的叫：“啊~~昇爷……啊~~”那声音百转千，连鱼叉小巷里了一辈的老娼听了都要自愧弗如。

“不！”他挣，“我会，我会叫！我不用别人教！”

从这不正常的颠倒行中，余夜昇觉些异样的快活。

这般狼狈，又这般艳。

捂着，夜莺伏地。

他懂了。

余夜昇好整以暇：“会，就叫一个。”

可面上却似一遭遇到这样蛮不讲理的一般惊怯，颤颤去瞧余夜昇。

“大声……”

也只是不脏罢了，嫖还是要嫖的，夜莺心里嗤笑。

墙上挂着一杆麈尾的拂尘，半尺多长的手柄，取老树枯藤之意境，斑驳古朴，虎掐着的下颚，余夜昇要叫夜莺看：“我一会儿还要门，脏了衫，就罚你着那玩意儿过夜。”

“呵。”余夜昇放过他。

一行殷红顺着淌下，滴滴答答，蜿蜒的、神女的泪。

“我的鸟，不会叫的？”

缓缓卷下余夜昇的，坐是不敢坐的，只得拧腰虚跨上去，用十纤细的手指扒开两瘦小的，吃力地追着余夜昇的孽磨蹭。莹白到分辨不雌雄的稚双的尽，垂落的小，可怜兮兮的，随夜莺扭动的媚态，左右轻晃。

心情不错，他难得动了动，探前咬小东西的耳朵：“你要是还叫不好，我找就个人来，教教你。”

“不对，不是这。再叫！”可余夜昇偏不满意，掐着腰，猛提，是要往里闯。

津津汗混着血迹滴到地上，不堪的，靡的，腌臜酸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