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轻叹一声，“你确定要这样一夜吗？”羲言别有所指的看了看两人一言难尽的姿势。

羲氏一族在羲言父亲死后在凌厉无比的朝廷之争中迅速旁落，母亲去世后，羲言就寄宿舅舅家，舅舅待他不错，也算是这样过了一段安定的日。当他再次被满朝文武和那位在上的皇帝想起来时，他就被送到了这王皇孙避之不及的北。毕竟，名将独的衔还是很拿得手的。

“少主，您怎么又不说话了？您不说，下可就要说了。”羲言凑近了，轻轻说。

兀术越说越害怕，竟啪啪嗒嗒掉下泪来。

兀术松开堵羲言嘴那只手泪，另一只摁着羲言的手，其实只是勉抓住了，还在隐隐发抖。

什么好委屈的！”他陡然提了声调，冲他吼着。“家族旁落，寄人篱下的是我！国有危难，第一个舍弃的是我！有家不能回，又仇不能报的是我！被你耍得团团转的也是我！凭什么你委屈，该委屈的人是我！是我！你懂吗！”羲言眸染得通红，因激动剧烈抖动起来。

羲言一震，他，在歉？不应该把自己拖去吊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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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他倒一冷气，挣扎着想坐起来，表情扭曲得不自然。

第4章我喜你

羲言逐渐安静下来，似乎是疲力尽了，躺在那一动不动看着自己上的兀术，像一条任他宰割的鱼，竟轻笑了声，笑声由小变大，夹杂着癫狂。

他想揪着兀术打一顿，可这是在北，人家有贵为少主，何况...他也打不过他...

“怎么了，少主。下伺候得不好吗？要不下换一姿势？”羲言不知自己怎么说得，一差没咬掉自己的。

“别说了。”羲言打断他，“够了，别说了。”声音很轻，听不什么情绪。

羲言觉得兀术就是现在叫人把自己拖去，绑在上拖死，都难以解气。临死前，这样狠狠地恶心他一遭，怎么算，也是自己赚了。

“羲言！”兀术理智所剩无几，如梦惊醒般一把推开上的人，也不顾伤痛，死死将羲言抵在墙上，大大着气。

“羲…言，对，对不起...”

羲言又加重了力度，不急不慢地就在那里反复压，却用着异常温柔的语调“少主，您是说什么？”

“少主，您这么晚来下房里，真是引人思呢—下现在不过是您的俘虏，贱人一个。”羲言对着耳垂轻着气，酥酥麻麻的像蚂蚁一样咬得兀术难耐。“换句话讲，您需要下什么，吩咐一下就好，不放心，外面人很多，找几个先试试不是吗？”

羲言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神，仿佛在审视什么。

他神漠然，像是在看他，又好像没有。

被骂得发懵的兀术还未回神，被前突然疯癫的羲言吓坏了，急忙想扶起他。“羲...言，你怎么了…”

兀术大概被吓着了，他怕，他怕羲言真会那样作贱自己，他怕羲言不理自己，他怕，他什么都怕，关于羲言的一切，他都怕得要死。

于是，寂静的沉默，满室唯有极力压制的噎。

羲言腔剧烈起伏着，这样的放纵让他快到打颤。

“对...对不起，我不知阿爸...我不知为什么阿爸他要打仗，这里不粮...我只知...只有打仗…我们才有饭吃”豆大的泪打在羲言脸上，糊了他一脸。“羲，羲言，你别，你别讨厌我...不要不理我好...好不好…”他离得很近，断断续续的气息扑哧在羲言鼻尖，夹杂着泪的咸。

看着兀术瞬间变了几变的脸，羲言心底大快，得寸尺的挑剥下兀术的外衣，又嫌不够似的，索直接顺着正上下动的结咬了下去，向下，向下，只留下一串红印。

这，肆意妄为的觉，真好！

“别说了。”羲言打断他，“够了，别说了。”声音很轻，听不什么情绪。

羲言当然不肯给他这个机会，悠悠走了过去，像兀术那样跪坐在他上，将他困在床和墙狭小的空间里，膝盖有意无意的着伤痛，疼得兀术声音都变了“啊—羲言...疼...疼疼！”

兀术一只手捂住羲言的嘴，“羲，羲言，你听我说”另一只手忙脚的整理着衣服。“羲，羲言，你不是下人，更不是什么贱人…羲言，我们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永远不会分开的那...对吗…？”

他未曾失过礼节，即使在一群才赶自己离府时也傲的一尘不染。也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没有这样舒畅过，每个孔都兴奋得跟着颤抖。

在他起的瞬间，羲言朝他狠狠地踹了上去。没有防备的兀术被踹了个正着，生生地到了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