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德州城并不寒冷，几场冬雪如絮洒落，朝日淡云中，应粱栖却不敢散漫下来。整日除了读书与练武外，也只有孟尧生能提起他的目光。

于辰昏正在梳发，闻言侧了侧，“我自己就能洗，要你帮我什么？”

“你平时总梳发？”

于辰昏嘴角搐，心里默默惋惜这安清梓心饲养的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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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洗洗发，家去买菜了，你能不能帮我烧来。”于辰昏。

“更亭，今天觉如何？”应粱栖问。

“那你的发怎么会这样柔顺？”应粱栖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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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辰昏也跟着笑了笑，随即想到什么。

应粱栖挥手接住，给鸽喂去了。

于辰昏笑了笑，解释：“就是说啊，人在穷途末路时才会想起自己原本的一些秉想法，会不由自主的怀念，后悔，不过那都是无济于事的了。”

帮他洗……用什么借呢？

后来给他梳发时，那乌黑的长发铺了小半张床，应粱栖不释手的摸着他的发丝，在他不经意时，低落下一吻，虔诚又认真。

“你有事吗？”

“没有啊，怎么了？”应粱栖问他。

应粱栖也不反驳，认真的听他说话。

烧？这自然没问题啊！不仅没问题，应粱栖简直想亲自上手帮他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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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于辰昏说的脆，随手烧了那纸条，再把鸽顺着窗往外一扔。

这要是放在他原本的世界里，随便发个照片，拍段视频到网上，保准第二天就能火起来。

“更亭，你的发一直都这么好吗？”应粱栖问。

要说这信鸽整日飞来飞去的不应该长，可如今于辰昏一手都握不住它了。

于辰昏了，不厌其烦：“你别总把心思放在这上，好好想想你那考试。”

“包括你吗？”系统问。

应粱栖：“你那耳朵上的伤不好碰的。”

他晃晃悠悠的走门，想去看看应粱栖平日里究竟是怎么喂鸽的。

稍稍激动：“更亭，我来帮你洗吧！”

于辰昏顿了顿，冥思苦想个答案，“手指戳的！”

于辰昏躺在床上，应粱栖给他洗发的同时顺带着还了位，舒服的他直哼哼。

“好啊，外面冷，你先回屋等会儿吧，烧好了我就给你端过去。”应粱栖笑。

“我发好吗？我没注意过。”于辰昏。

“记下了，不是要洗发吗，你躺在床上我帮你洗，不然伤要发炎的。”应粱栖对他还是那样温和的，让人怎么都气不起来。

于辰昏下意识一摸耳垂，竟不知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一看可好，应粱栖竟直接把鸽放了喂的谷堆里，任它吃个够。

“我又不会说去，我你还信不过吗？”

“是要传到皇上耳里吧，这样那采诗的折就批不下来了。”应粱栖。

“你……”

“嗯，好多了。”于辰昏神清气，气确实不错。

“自然不是。”于辰昏，“我穿了耳的事也没想一直瞒着。”

应粱栖放下了心，朗一笑，和着光差晃了于辰昏的。

这说的什么意思。”系统。

应粱栖觉不敷衍，仍然把心思放在这乌发上，还小心翼翼的把木梳上的发丝都留了下来。

应粱栖烧好了，挽起袖端着木盆了屋。

“我一大男人，梳什么发啊。”于辰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