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与妖之间的差距委实颇大。

“兄台。”

凤栖当下就决定给这位兄台送一面锦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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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磨磨牙，撅起蹲回船舱里。

重巡咬着一只的大龙虾：“嗯？”

凤栖狂摇脑袋。

再比如晚上睡觉，重巡上盖的是云雀丝被，下卧的是小叶紫檀山绫罗雕大床，他上盖的是破抹布，下塌的是破草席。

凤栖握小拳。

“台什么台，叫哥哥。”

凤栖狂，“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们还是先去人间吧！”

这个借比刚刚那个并没有认真严谨到哪里去好吗？！

“好哥哥，来，我为你洗脚。”

重巡叹息，“唉！”

凤栖捧着馒，可怜：“兄台，可否给我咸菜就就？”

凤栖：我忍！

“哥……哥……！！”

傍晚，凤栖笑嘻嘻的端着一盆敲开重巡的房门，“哎呀，你怎么不上锁呀，一推就开了。”

重巡立刻变了副严肃端庄的表情，“许久没有开船，大概是忘记路了吧。”

苦海无涯，回是岸。

事实证明，商永远是商，哪怕了一件好事，他也还是商，这从他和凤栖的伙上就能很明显的对比来。

“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重巡颇有几分好奇。

“哥哥你可以认真严谨一的编个借吗？”

第5章第5章

凤栖狠狠了咬了没有味的白面馒，“没事！”

重巡：“大概是最近雨下多了，把河面涨宽了吧。”

死重巡，不愿渡就不渡嘛，还捉鸟。

重巡看着断成两截的销，冷静：“嗯。”

“什么事啊小笨鸟。”

凤栖：？？？

重巡置若罔闻，自言自语：“想不到我重巡纵横弱河几千载，竟然还是一次善事。”

凤栖：我继续忍！

“我们都走了半月了，为何还没到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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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首，我们都还是好妖。

凤栖泪汪汪，请不要吓鸟！人设都给我吓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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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可忍鸟不可忍！

语，好像是一言既驷难追吧？”

好歹我也是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妖，这个借明显是在嘲讽我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