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失去了平衡，朝后倒过去的时候，他下意识还要挣扎两下，但因为腹的重量，让他这个动作也作不来，只得顺势仰面躺在了床上，接下来，他的一双屈着的小，自然而然地就伸过去，搁在了他的膝盖上。

荒帝一手托了他，看他闭着睛，朝左别过脸，面颊，还没有涂了胭脂，自己两条张不安地、痉挛似地在自己上蹭两下，穿着的白的短袜，就被蹭下来了半边，削瘦的踝骨，上边还嵌着有一个浅浅的、圆圆的小凹陷。

他用拇指抚摸这个凹陷，不慌不忙地把他的短袜脱下来，看他天生尖细、光的指甲，绷了，白皙的足面上，浮现五条细骨的清晰的形状。

他在床的螺钿小柜里，寻纱布，小剪，执一支小笔，在那小瓷碗里蘸了浆，仔仔细细涂抹在他的脚上。

——他还是张，被盛在自己的掌心里，仍然有儿发抖，闭着睛，睫都是的，角薄薄的一片洇开的红，两个膝盖并拢着，浑都有儿发僵，好像第一次被他碰一样，放任自己置，一动也不动。

太乖了。

一目连觉得足尖微微凉，酥酥发，一颗腾腾的心脏上，也如同被一支毫笔拂过一样，来来回回，每一笔一划，都似撩拨着的血。

他悄悄睁了睛，却也不敢正大光明地去瞧，只见荒俯在自己前，执笔描画，目光认认真真，动作温柔、细致到了极，这样的场景，却是说不的缠绵悱恻。

片刻之后，荒终于停笔，复又握他脚踝，抚了一抚，说：

“看着是好了。”

“这样久了，我还是没想到......”一目连仰面躺着，握住他的手腕，自己亦用指尖去抚他的腕骨，笑，“荒帝还有这样的风本事。”

荒听了，却也不答话，只伸手到他腰下，扶他起来，方贴了耳朵，轻声：

“那你就该来瞧瞧这本事的成果。”

一目连低下来，见指甲鲜，赤红，落着几缕未除尽的碎末，好像白雪里落着的红梅，怪异而绮丽。

他微微抬起来，吻了吻他的嘴，语中笑，评价：“......手艺不错。”

说了这一句，却也不更一步了，脸虽挨着脸，嘴仅在对方角边上轻轻挨磨，缓缓相蹭，蜻蜓一样，是十分了解对方、娴熟的，知知底的动作，刚刚好地引起情，又不至于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