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连我自己也有些心惊，这并不是我一贯的作风，我对他竟然情至此了吗？自己先前并没有这么清醒地意识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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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娶了两房，他跟我是同父异母。”晋助沉着地回答，“睛是小时候被他妈戳伤的，你们国人不会理解。”

棕发男人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半晌他对边的人说：“太冷静了不是吗？作为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孩。”

拳脚相向。然而这两三个月来他好几次这般对我推心置腹，让我觉得我是被他珍惜着护着的。我觉得很安。

“他母亲呢？”

对方有五六个人，手中都持着枪。我权衡了一下觉得武力比拼上我们这边确实占不到便宜，还是照婆婆说的去比较安全。

“母亲？”

“两个月前门办货就没再回来过。”

隔了几天午饭的时候有人敲门，我正要去开，被婆婆叫住了。她谨慎地拉开窗帘一角朝外望了望。“国人。”她小声告诉我们，又看看摆着三副碗筷的饭桌，沉了几秒，说，“躲了被搜来反而难办，你们两个小鬼不要慌张，假装我家人就是。”

噢他说谎真厉害，比我太多。

棕发男人笑笑：“既然老人家非要这么说，我们也不好再逗留。长发的孩我们可以不，长得这样漂亮纤细，说没有作过战我还是信的。”他轻佻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然而他立刻话锋一转，“那位睛上包着绷带的可不太好办，这镇定的派怎么看都是当兵的好料，恐怕还是要跟我们走一趟。”

“不过婆婆没有说错，你真是废话不少，比起这些有的没的，养好了以后好好伺候我才最要。我可不想一直跟个和尚一样禁。”

我坦然地从橱柜里取几个造型细的茶杯，又里屋抓了些茶叶，用烧好没多久的满上。这些天来伺候婆婆喝茶早成了每日必修了，我知婆婆的用意是让国人看我对家中这些细枝末节的熟门熟路，而事实上有一两位军的表情已经几分信服。

“只是有一很奇怪，虽说两个男孩都好看，长得却一不像呢，真是您的亲孙么？”那人的笑容突然变得意味长，然后他注意到了晋助的睛，放缓了语速说，“而且这伤又是怎么回事？怎么看都很可疑吧，是不是？”

我似乎听恶作剧的味，但这样的情形下不好与他作对，只能着听着。

我下意识地瞥了晋助一，他果然脸上一黑。

“小太郎，给客人倒。”婆婆吩咐我。

国人是带着翻译来的，说要检查是否有残余日军躲在居民家里。婆婆淡淡地说当然没有，家里只有两个不成的孙，年纪还差一所以没去打仗。

他必然也是这么想，沉默许久突然笑了，说：“这不像你会说的话呢，假发。”

“他天生就是这样。所以他爹待他很糟。”婆婆幽幽地了一句，“我儿偏另一个，他比较乖巧。”婆婆指了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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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应算什么？调情么？我这样想着，灰溜溜地转过去兀自睡了。之后他的双臂从背后伸来将我抱着，是我最喜的姿势。我们都不再说话，也没有更多的动作。他温的呼打在我耳朵上，我安心地闭上睛，告诉自己一切都传达到了。他懂。

将茶杯递给其中一个棕发男人的时候他上下打量我，“真是男孩么？”他笑着问同伴，“像个姑娘，在国内我可没见过这么秀气的。”

我倏地一麻。他竟想到了这层。他说得不是没有理，通常情况下，就算是男孩，讲起下落不明的父母亲也很难这般平静，多少也应该有些情绪上的波动才是啊。

“改嫁了，没有带他一起，拖油瓶不好办。”

“跟父亲一同去的。”

我对他说：“晋助你听着，我不知你是用什么办法让婆婆改变心意的，但我知你一定了什么了不得的让步。你为了我能到这样，我为了你也要好好活着。这辈我是再也不会离开你的。今后不你要怎样我都陪着，你要上山我绝不下海，你要留在冲绳我绝不回东京，你就是要杀谁，我也替你补刀。”

“不过你们最好别再问下去了，我儿的失踪跟你们也不是没有关系，我不想听谁再提他。”婆婆面不悦。

“这样吗。你父亲呢，孩？”那人又问。

他的话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