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我。”

当然，这个问题我只敢暗自好奇，真要问他，他恐怕又会罚我俯卧撑。

我老实将梦境告诉他，却被他笑话了。“嘁。”他又恢复了过去调侃我时不可一世的模样，斜着睨我。“白痴。”

还有时是晋助。他在漫天的烟尘中默默望着我，左的创一扩散开来，我焦急地想要抓住他，不等伸手去他便灰飞烟灭。我在梦中绝望地痛哭，却发不一声音，只觉得异常堵闷，恨不能割裂才好。

白日的战斗远比应对噩梦来得艰难。枪林弹雨中我总想时时守在晋助旁，一抬见不到他便无法安心。“桂小太郎，你再这么东张西望的，小命丢了老可不你。”土方队长一遍遍地警告我。我只好唯唯地答应下来。土方又看看四周：“艹，银畜生哪儿去了，我看他最好把老给累死。”

然而并未完全康复的伤还是被发现了。我与土方冲田等几人路经一个低洼的民居时遇上一小队国大兵，他们看见了我们，便从围墙的另一侧向这边开枪，我们人数显然占了劣势，只好一边反击一边往营地撤。在那命攸关的时刻我不争气地小一阵痛，狼狈地倒在地上。土方气得要命，一边开枪应对国人一边拎起我就要往前，我却禁不住发一声惨呼。土方这才记起晋助过去提过我伤的事，吩咐冲田掩护着，然后弯下腰去恨恨地说：“妈【的，快上来，老背你。”

“没有。我了个梦。”

而梦魇是另一重打扰。炮火和硝烟是永远的主题。鲜血在我面前成河海，有人死去，有时是金发碧的国人，有时是土方和银时，有时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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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地之后自然是被晋助痛骂了一顿。“你就是要把命丢了才开心，当初都说叫你不要来了！”他气冲冲地吼我。我顿时觉得委屈，我不过是担心着他想要守在他边确认他活得好好的，凭什么总要揪着这一对我骂骂咧咧。我也

“你怎么了？脸很难看。是不是又在痛？”

我夜夜想念它们，直到被疲倦夺去意识，陷的睡眠。

我自然不能再扭下去，乖乖由土方队长背了一路，丢脸得恨不得中上几枪一死了之。冲田一路上抱怨着因为我的原因无法在掩护中放以致土方被枪死，土方一张脸铁青铁青的。

1945.5桂小太郎

“哼。”我也撇过去继续睡觉。白痴怎么了，即便是白痴，也是你声声说过要一直陪伴的白痴啊。

我开始害怕黑夜。我开始害怕那好像永远也不会停止的雨。几乎每天都有熟悉的面孔在你面前失去生气，那些年轻而僵的被丢在路旁，逐渐与污泥为一。死亡，死亡原来是可以这样轻易发生的一件事，仿佛伸手从树上采下一枚叶片一样自然而然。我开始想念一些东西。小楼房四周郁郁葱葱的琉球松，集市上沾着或是泥土的新鲜蔬果，晴天里晋助骑车载着我四游时拂在脸上温馨香的风。

冲田和土方的关系很奇怪。我听说过一些冲田和土方的事，似乎是在病逝后，冲田才开始天天咒着土方死。但他说归说，我却从没见他哪次真的趁落井下石，倒是顺手帮过不少小忙。我想，他其实是在意土方队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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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发？假发？”这熟悉的声音将我从噩梦中唤醒，我睁开睛，看见**夜牵挂肚的脸。

我十三岁那年发过一场持续五日不退的烧，医生束手无能，家人四求得偏方才让我得以续命，然而自此落下了痛的病。晋助很将这事放在心上，平日里我略微一不适的神，他就要担心我是不是病发。此刻他一脸张，我便忍不住心上一。

同样不敢说的是要命的右。本就没有完全复原，为了早见到晋助急急地上了战场，加上天天雨，小时不时的隐隐作痛。战友们听说了想必会害怕我的拖累，但更不能让晋助知，他八成会揍我。

咦？土方队长自己不也是心不在焉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