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服是不是被许星程抓的时候脏的？”

“啊。我，就是，当时，那个，情况比较复杂——”

“你只告诉我是不是。”

面面一向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现在忽然委委屈屈的，罗浮生心肝都颤抖起来了，心得不行。他还以为自己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惹面面伤心了。罗浮生当即就了，承认了。

“好的，我知了。”

罗浮生不知是不是自己产生错觉了。他总觉得面面上的委屈在瞬间被森可怖的戾气取代。他看见刚才还在自己前的面面眨的功夫不到就跑到了许星程跟前。

面面二话不说，一脚踹飞许星程，让他在地上了十八圈，才又一脚踩在他肚上，居临下地命令：“说，你是怎么陷害浮生的。”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许星程被踹飞去了十八圈的样像是电影下了八倍快一样，在场的人除了罗浮生，本就没人看清。

许星程也是懵的。他还没适应脸上的痛，全就开始痛起来，尤其是肚。等他搞清楚现在的境时，震惊得完全说不话来。

其实不止许星程，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话来。

面面忽然邪佞而癫狂地笑了一下，残忍地说了句：“我差儿忘了，你说不说都不要，反正我知，就是你们这些警察伤了我的浮生。一个都跑不掉。”

“你要什么？”

“呵，多好笑啊。这句话，我似乎之前问过你啊。”夜尊继续笑着，好似看戏一般悠闲。“我想想，你当时气死了九岁红，还像今天一样拿枪对着我，对着浮生，开了枪。如果不是我打偏了你的枪，浮生现在已经投胎去了。你说，你一开始就动了杀心，我今天是不是该一一还回去？”

“我是探长，你不可以这样。”许星程呛几血沫，说完这句话就咳嗽不已，再也说不威胁的话来。

“哦哦，我知，你是探长嘛，杀了你等于惹到整个警察局。”面面说得云淡风轻，像是谈论天气一样，“不过，得罪整个警察局又怎么样呢？就这些警察来抓我吗？”

“不止警察局，还有三大家族的人。你一个戏，能力再，你能得过整个东江吗？”终于捋清楚状况的洪正葆救场来了。

罗浮生见义父开了，也拉了拉夜尊的手，示意他小心。

夜尊的理解能力似乎完全不在线，他还是很傲地说：“整个东江算得了什么？这天底下还没有我不敢得罪的人。”他哥和嫂不是人，是神。

尽发生了刚才的事情，洪正葆和一凡人还是不懂一个戏哪里来的自信。于是，警察们纷纷端起枪，个个将枪对准了夜尊。

夜尊笑着说了句：“你们开枪没关系，要是伤着我的浮生，就准备好下十八层地狱，刀山火海，油锅炼狱都走一遭吧。”

夜尊这句话无异于告诉那些警察“有本事就开枪”。于是，平时都很听从探长命令的警察们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鬼使神差地一起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