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哗哗的声，李悦然躺在被窝里，呆呆地盯着电视屏幕，电视里正在播着张国荣主演的电影《阿飞正传》，她却想起了他的另一电影《霸王别姬》里的几句台词：“说好的一辈，少一天一个时辰，都不是一辈。”

林雨薇从没见过李悦然如此不设防的样，简直乖巧得让人心疼，吻了吻她的额，柔声：“悦然，晚安。”

“嗯。”

或许很多人会认为两个女间的情就像一场烟的表演，虽然绚烂丽，却不会长久。

李悦然摸遥控关掉了电视，室内顿时安静下来，雨打在窗棂上，发滴滴答答的声响。

因为女相对细腻，但也柔弱，两个女相互扶持着走一辈，要比两个男，或者一男一女困难得多，所以有时候连她们自己也不相信这样的情能够长久。

林雨薇把手机的闹钟取消，调成静音状态重新放在床柜上，才小心翼翼地掀起被，轻手轻脚地躺被窝里，睡成了尸状。

翌日清晨，李悦然醒来时，见林雨薇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椅上发呆，听见背后的动静，她转过望着李悦然，笑得灿如：“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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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薇笑：“怎么？我的脸了吗？”

“嗯，早安。”她昨晚竟睡得奇得好，连梦都没一个。

即便如此，她也会义无反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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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薇来时，李悦然已经睡着了，只在床给她留了盏灯，她用巾把发得半，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23：45，算了，本来打算明天起早去别的地方看看，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恐怕要泡汤了。

把一切都说来后，心里的郁结的确减轻了不少，这是李悦然这么长久以来第一次这样肆无忌惮地释放情绪，等她洗完澡来，发现林雨薇正在坐在床上看电视。

李悦然来到林雨薇边，与她并肩站在窗前，看着烟雨朦胧中的江南小镇，应：“随便吧，逛完乌镇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去趟西湖。”

听着边人平稳的呼，林雨薇却睡意全无，想起李悦然开学时带着的那个白发卡，和她早晨起床时偶尔红的睛，忍不住暗骂自己笨。那段时间她该是多么绝望？林雨薇叹了气，伸一只手臂，从李悦然的脖下面穿过去，把她地抱在了怀里。

李悦然接过衣服，定定地看着林雨薇，却站在原地不动。

“没，谢谢。”

等到李悦然穿好衣服，林雨薇打开了窗，下了一夜的雨，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微凉的晨风在脸颊上，让人神清气，林雨薇闭着睛了一气，对李悦然：“今天我们去哪儿？”

林雨薇皱了皱眉，正：“记得以后有两个词不要对我说，谢谢跟对不起。”

谁知李悦然却贴了过来，把埋在林雨薇的，一只手地攥着她的衣襟，另只手找到了她的手，与她十指扣。

她不需要激和同情，她想要的，只是李悦然的情，李悦然的激会让她觉得自己很卑微。

林雨薇对李悦然淡淡一笑：“这里没有风机，记得把发再睡。”说着便拿起衣服走了浴室。

雨薇有着程蝶衣的执着，面对这样的雨薇，她能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