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垣看着前的庞然大，有些烦恼。这飞船耍脾气不说，现在还不愿意变小让他收回来。可怎么办呢？若只认集贤散人一人，难就让它这么大咧咧停在这荒郊野外？也太过显了些。

起初顺并不理解师父面对飞船来回踱步在什么，还以为是担心师祖。等听了缘由，就忍不住捂嘴躲在一边闷笑了。

师祖和师父还真有意思。在某些方面可说是相当一脉相承了。

最后的解决办法自然是——没有办法。只能随它去。

幸好大灵士的法一般都有独特的灵识印刻，无法被人轻易偷走。也许反而还能震慑住一些不怀好意。

窟中，鱼人护卫们分成三组换守在阿光周围，虽然向垣在附近一圈布下了陷阱护阵以及障法等几重防护，并且他们几个修士对绝大多数危险都有提前知能力，但护卫们因为前车之鉴，却加倍努力地尽忠职守。

顺睡不着，躺在窟外面的大石板上看月亮。

秋日的夜晚本有些凉意，但对修士的来说却无关痛。

不过，今晚好像是朔月刚过，天上只能看到一弯细细的亮边。也不是红月，只是普通的月亮。

说起红月，顺至今看到过的次数屈指可数。红月的现似乎并无规律，也不知每次现代表什么意义。问了师父师伯他们也说不个所以然，似乎每个人自生起就默认习惯了红月时不时地现一下，和普通的月亮除了光芒颜并没什么区别。

“师父？”

听到并不明显的脚步声，果然是师父。

师父很少说闲话废话，今天却似乎颇有兴致地提了提集贤散人突然离开的缘由。

近日在各凡人地界之上，不论城镇、村落还是荒野民聚集地，突然频现蕴灵，资质不一，真假也不一。于是，大大小小的修真门派及家族都沸腾了，四方大陆各地都开始闹起来。

德隆城作为北陆境外，最靠近万渊却丝毫不受万渊任何影响的修凡混杂之城，近期开办了一个测试蕴灵的机构，统一为附近新现的蕴灵辨别真伪及灵资弱。如果通过了测试，就会被各大门派争抢，对于本人自然也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不过却不是每个人都能随意去测试，毕竟测试是要耗费灵石的，普通人本没有渠获取灵石，所以就算被发现是蕴灵，他也必须有一位修士引荐去测试才行。

那么如何得知自己是否成为蕴灵呢？那就是腹内有异样。如果肚里的觉持续了两天以上，就有极大可能是蕴灵。自己并不需要什么，就会有人提前通知你，几天后的某个时辰会有修士来找你。之后的一切，完全由那位修士决定。

像绿城郊外新村这样的情形，不断在附近好几村落里上演，不过最终通过测试的却寥寥，很多人都被送了回来。真是，走的时候有多风光，回来的时候就有多灰败。毕竟给了希望又破灭，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希望。因而总有人就此疯癫。

“师祖就是为了这个而走的？”顺好奇集贤散人要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