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佛宗，我……”并非有意提起此事。

下，玄参同墨璟跟着青巍除九幽煞去了，萧雨生回了，本来乌泱泱的一行人，顷刻间就只剩了舒久跟一只鸟，不知怎地，舒久竟生一树倒猢狲散的悲凉来。转看了看边的大靠山——佛宗，煤炭球儿正抬着一支爪挠着。舒久不由轻声一叹：“佛宗，咱们去哪儿啊？”

舒久哭笑不得，“玄武神君，怎么着也是玄武神君啊，怎么能看错人呢。”

煤炭球儿打舒久肩上飞下来，在车上来回踱了几圈，“他在当年，确实是为祖怨气所害，但为祖怨气所害的人，万一成了萧雨生那样的，咱们便不得不防。不过尚好，他不是。墨瑱也没算看错人。”

舒久一惊，没料到佛宗竟然如此明确，他倒是记着瞑山老鬼这么个人，林四与他谈天时也谈起过这么个人，据说是个不太光彩的修，这几百年据说修为已然不可测，创立瞑山宗，堪为修第一大派，“佛宗找瞑山老鬼，什么？”

为祖怨气所害的人。”

佛宗：“风铃和凤羽，都是凤凰内山的东西。不能让修拿着为祸人间。”这理由找得有理有据，想必舒久不会反驳。

墨珩一愣。此事，他三百年前，也曾疑惑，只是当时全副心都系在舒久与凤上，终究不及细究，。如今想来，确实，有些奇怪……他拿不准主意，糊糊说了一句：“不清楚，大概，要问墨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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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舒久忽地想起了当年初凤凰山的，不由笑了，“佛宗，我其实一直有一事不明，还请佛宗解惑。”

若是当初他再谨慎些，将那屏障设得彻底些，或者不将凤与外山鹰鬼看，那么舒久便不会吃下凤；退一步，若是他再细心些，早些发现魂魄之状，趁早解决，那么便纵舒久将凤吃了，也不会落到魂魄不全修行不地府不收的境地；再退一步，若是他早年记着将隔绝舒久所思所想的屏障撤了，那么也能早些发现舒久异样，将他带回内山，免受许多苦楚。

“佛宗说得确实在理，只是，早些年，佛宗怎么没来找？”舒久下意识回了一句，这一句说得很快，几乎不假思索，但说的同时，舒久也明白了，这句话，不该说的。但是已经晚了，他已经听见佛宗绕在耳边的叹息了，“早些年，我不知。”

“去找瞑山老鬼。”

说到底……都只是他的系，所以，他要一力承担。

墨珩此行，是为了瞑山老鬼，那个联合正佛修抢了舒久风铃凤羽的修。也得将风铃凤羽收回来，毕竟是凤凰内山的东西，落在外，若是已被炼成祸害人的东西，那便不能留。

“凤脱胎之后，我曾试图以承影剑劈开壳风铃，那时我察觉，凤壳，非承影剑能破的凡。为何，在鹰鬼中时，我竟劈开了呢？”

墨珩：“不一定。”

“你不必致歉。是我，是我大意，不然不必至此。”是，不然不必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