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会儿不太这些事儿，也只听串门儿的小仙三言两语地谈起，也不曾多了解。”墨珩忍不住叹了气，“他们命都薄的。”

墨瑱知这是墨珩离了分在此的神识，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傻了吧，真是。”

舒久泡在浴桶里，墨珩站在桶沿儿上瞧。舒久也是让瞧惯了也没觉得别扭，“佛宗今儿一天都没跟林四说话呢，是打定主意防着林四了？”

墨珩不忍直视，飞下去把人拎起来。舒久见着掌大的煤炭球儿拎着箫雨生一个大人，瞪得溜圆，嘴也张得溜圆。

箫雨生吓得不清，对这地方也全然不认得，想必与此，并没有什么系。舒久只得带他回了庙里。林四已经回来，正在整治斋饭。

“他成了地仙该是六百年前的事儿了。五百年前，人间有祖之气蔓延，天地府都有损伤，想必箫雨生也是牺牲者之一。”

舒久过去帮忙，墨珩不耐烦照箫雨生，又招呼上了瞌睡虫。

“倒也是。”墨珩了，煤炭球儿便在原地蹲下，一歪，睡了。

舒久一惊，赶忙跑去看，却是箫雨生掉了一个土坑里。坑倒是不，箫雨生坐在坑底了一泥，哭得哇哇啦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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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久：“查什么来了？”

“箫雨生是个有年的人了。”

舒久一愣，心说人还能上年？不过再转念一想，箫雨生有祖之气补魂，料来活得久了些，便未曾追问。

等舒久林四二人完备了素斋，墨珩也回来了。一个掌大的煤炭球儿也看不什么情绪。

跑着，人就忽然没了。

墨瑱趴在桌上看着箫雨生，见着爹娘为这人一阵瞎忙活，不忍直视，：“爹要查他，何不去地府问问？看这人魂魄，也算地府特例，哪怕消了名姓，也总该有卷宗可查。”

“嗯。”墨珩认认真真看舒久洗澡，“墨瑱信他，咱们可信可不信。”

“箫雨生的事儿，我去地府查了查。”

舒久嗯了一声，也不介怀佛宗对林四设防，只怕他一直不说话憋坏了。

墨珩一愣……想必是自个儿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故而不曾费心去寻思解法。这才没将念转到此来。当年祖之气想必也惊扰了土地与城隍，去地府，也能一并问来。

舒久心里琢磨了一下，别说，这事儿他还真知。虽说只是卷轴里的三言两语几幅画，“这事儿，我以前看过。佛宗也知么？”

舒久和林四收拾桌吃饭，吃了饭又一收拾碗筷刷锅涮碗。墨珩一路跟着，是没找着话的空当，直到晚间预备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