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墨珩墨璟二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珠帘之后，抱着一大块儿米糕蹲坐在脚踏上啃得正的萧雨生。

墨珩便将钟放了来，叫它附于箫雨生。钟大概也知打不过，附之后竟分外老实。

“是。”哀婉凄怨的女声自箫雨生间吐。墨璟舒久已听过一次，多少有些准备，玄参不知，愣是让这声音吓得一激灵，抖掉一疙瘩。

舒久推敲了个中关节，觉得墨珩所言甚是有理，便问：“佛宗以为那是什么东西呢？”

“此，不止你一个是不是？”

舒久心里其实也觉得不太妥当。

“我估摸着也是九幽之下的东西。而且是个比钟还厉害的东西。”墨珩踱了半晌，这才给了个答案，他察觉到的煞气戾气，跟钟上带得非常相似。九幽之地的煞气，跟凡间地府能产生的煞气不太一样，九幽之地的煞气，更冷一些。

“若是让它附于你，它很可能，就不来了。”墨珩若有所思得看着舒久，“你虽然还拿你自己当人，但你这幅，已经不算是人了。”

墨珩拿着询问的分寸，挑了个轻便的问题开始：“音王妃，原本是你附之人，是吗？”

“那咱们，要不要把钟请来问问？”舒久语不惊人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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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璟：“除了娘和他，都不是人。”

墨珩：“其实放来也可以，就是怕它暗算咱们几个，而且，钟若是不附在人上，恐怕没法说话。”

煤炭球儿：“这王府里，有几间屋，也不知是什么的，戾气煞气冲天，要不是刻意压制，三十里外就能看见。这么重的煞气，能压制得我到跟前才能察觉，你说是不是不得了的东西？”

这话说得舒久不膈应那是假的。倒不是说他不肯认，只是“你现在其实不算个人”这么个说法，听耳中，实在不是那么个事儿。舒久叹了一声，“那就算了，让箫雨生来吧。”

玄参小声：“这，恐怕不太好吧？”

煤炭球儿在桌上来回踱了几步，舒久瞧着煤炭球儿背着翅膀，来回踱步的模样，忽得就觉着想必佛宗此时也正凝眉垂首，不自觉得来来回回踱着步。不过这煤炭球儿踱步踱得摇摇摆摆老气横秋的，差儿叫舒久笑声儿来。

墨璟玄参二人也不约而同将手中心放下了预备好好听着。

“那让它附于我，不行么？”舒久小声问，他心里清楚这问来了肯定要叫佛宗驳回，故而说得底气十分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