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璟好样的！墨珩暗暗在心里比了个拇指。

舒久闹明白了凤凰炎之后，又凝眉想了想，：“墨璟，你以后，打算跟你爹学万象法？还是跟着修佛心？”

墨珩：“烧。”

墨珩一时不好拿舒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怨自个儿把玄参当了累赘，故而以此反抗？还是真的觉着自个儿在外不太方便想芥里躲着？没等墨珩斟酌好赖，墨璟便：“娘你要是了芥，谁来驾车？”

舒久一想还真是，下佛宗是个煤炭球儿，墨璟是个半大的娃娃，都不会驾车，顿时心安理得地呆在了外。

墨璟依言，掌心托起一簇凤凰炎丢了去，那凤凰炎碰着戾气鬼气顿时蔓延开去。舒久目瞪呆，睁睁看着周围瞬间变成一片火海，遮天蔽日的火，将他双眸面颊烧成一片火红。他不知这火海蔓延了多远，但心中刹那的震恐，难以言表。就连那两匹被佛宗元力护持的，都比他冷静。

“对。”墨璟皱眉，他脚尖儿垂下，刚好能够着最上的一层死气。他浑不在意地拨了一番，搅得灰雾弥散，但它们散得极慢，分明是雾一般的模样，却仿佛很重很重，“凤凰炎的燃料，与其说是灵力元力，不如说是生机。戾气鬼气仙气妖气，这些都是活的，凤凰炎能烧；但死气，是死的，没有生机，凤凰炎不燃，就不能烧。”

舒久其实不太懂，但又仿佛能够懂，“如果说妖力灵力戾气鬼气之类的是树，那么死气就是石？”

凤凰炎消散之后，天都亮了。

不过一眨，那火便烟消云散。

墨珩：“放把火，烧了这些东西。”

于是，玄参也了芥，一行人只剩了舒久与墨璟并着在肩蹦哒的煤炭球儿。一看便是势单力薄得。

再往前，戾气成的黑雾得跟墨儿似的，翻腾不休还犹如蛇虫一般嘶嘶作响，它们死死贴着墨珩元力所成的结界外，一层压着一层恨不得要把这结界压扁。

舒久眯着努力看着前的官，他现在灵识不敢外放，全靠目力往前看，但前路叫这些东西罩得漆黑，委实看不清，“这些东西，可有法清除？我叫这东西挡得都看不清路了。”

墨璟应了一声，声音糊糊的，八成是正吃着什么东西呢。墨璟抹了把嘴上的心沫儿，拍了拍手掸了掸衣服，这才起帘而，到舒久侧坐好，垂下两晃晃悠悠，“爹，什么事？”

前再无遮天蔽日翻腾不休犹如蛇的戾气与鬼气，但接近地面的地方还沉着二尺来厚，淡灰的雾气，像铺着一层薄薄的云彩，踩着了，才向四散开去。

全，他是除却箫雨生之外战斗力最差的，跟着墨璟与佛宗实在是只有拖后的份儿。

墨璟：“戾气和鬼气倒是能烧，死气烧不来。”

墨璟分外满意这个比喻，连连：“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这剩下的，沉在地上的就是死气？”舒久问，他问得极小声，因为如今戾气鬼气一去，四野寂静地有些怕人。他想打破这寂静，却又怕真的打破了这寂静。

舒久不由好奇：“为什么不能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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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炭球儿脑袋一歪，：“墨璟，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