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舒久怀中接来，问：“我闭关多久了？”

墨珩回神，抬撞见舒久正一瞬不瞬地瞧着他，瞳清透，忧心情绪写得明明白白，“墨瑱放下这东西就走了，还不许我跟墨璟碰。佛宗，不要吧？”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待到仔细去寻时，却又杳无踪迹。像是一条鱼迅速游过他却只抓住了它留下的波纹。

气来势汹汹，唬得墨珩赶收了元力。再启了书信来看，信上说这气乃祖气，祖乃天崩后世间仅存的一丝气成的第一只。祖对凤凰内山之中的一无所知，料来凤凰内山之下镇压的诞生较之祖，不分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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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宗？”舒久见佛宗盯着那小匣失了神，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

后山的，怕也是诸神寂灭之后的怨气所化。

这是本源，便纵涅槃，也决然不会忘……

舒久：“墨璟一向懂事的，没有费心。一月之前，玄武神君来过一次，说是佛宗让查的事情有了些眉目。只是佛宗在闭关，他了一样东西给我，说要佛宗亲启。”

舒久这才稍稍放心，松了指尖的发梢。

墨珩一愣，已经那么久了？往常，他都不会在幻境之中耗时过长，便纵心神不宁，也绝不会耗时如此长久……原来，他还是被那幻境给迷了吗？不由下意识看了看在幻境中迷了他半年的舒久。舒久正笑得眉弯弯，脸颊上，一对笑涡，不，但很。

墨瑱给墨珩送的东西是个掌大的小匣并一封书信。匣通墨黑，该是墨玉所琢。墨珩把玩了片刻，又放一儿元力探了探，汹涌气瞬间顺着那一丝元力往他指尖探。

舒久谈及了墨瑱，墨璟也忍不住凑了闹，抱着墨珩脖颈，脸颊挨着他肩膀蹭了蹭，“墨瑱说了他要在凡间桃啦，说等开了会邀请我们去看。爹，我们一起去吧？”

天崩后，世间仅存气之源，该是诸神寂灭之时的怨气与死气。方才探到的那一丝气，与后山那的气，极其相似，该是本源。

在前走了没几步，忽觉发梢上被一极轻的力牵了，回，见舒久正轻轻拿着他的发梢。

墨珩看罢了信，指尖微微吐劲将信纸碾成齑粉，眉间一浅浅皱痕。

舒久轻轻拿住那少许灰白的发梢，有些惶然地抬，“佛宗？”递上那发梢想给他看见。佛宗在回之外，如何会显老态来？

墨珩抱着墨璟往寝殿去，“空去吧。何况才下，没个三五年，开不了的。”

墨璟：“有半年了。”

墨珩压了压心说不清不明的情愫，：“这半年，劳你费心了。”

墨珩：“不要，涅槃之期将近，我便会显老态来。你不用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