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久缓声：“只在书里瞧见过鲛人，不料竟然当真存于世间。”

墨瑱收了钓竿，盘膝在冰上坐下，指引着浮冰往冰山间的狭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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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留心脚下。”

“到了。”墨瑱率先下浮冰。领着众人往那去。

舒久：“……”方才那些，是白费了么？不等舒久再说什么，墨瑱便已回过去同墨珩搭话，“爹，来都来了，住几日再走吧？”

墨珩留心着舒久动作，赶稳住了他肩膀，问：“看见什么了？”

了，舒久忍不住四下打量，这冰山山早已被凿孔，山四盘着曲曲折折的台阶，一层一层地转上去，倒像座塔。每隔百来个台阶，便有一样的门，门后，大概是个房间？

墨瑱引着浮冰，在一座冰山前停下。整座冰山剔透浑然，山脚有一。

“其实书中所载，大多是真的。只是时日长久，不少书中记载的异兽灭绝，凶兽为各路神君镇压，故而见不到了。”墨珩轻声解释，揽着舒久把他往里挪了挪，生怕再受了什么惊吓。

墨珩想了想，却转来瞧舒久。

”

“那是海里的鲛人。吃的，别把手伸去，给你咬掉了可别怨我。”墨瑱笑眯眯地回招呼，“凡间传言，吃了鲛人能长生不老，鲛人上的油脂燃灯能永久不灭。其实鲛人对人类而言是剧毒，鲛人油脂确实能燃灯不灭，不过那灯烟，也有毒。”

被冷落在一旁的墨璟朝着大海翻了个白。

便纵坐在冰上，也不觉寒冷，也不知是这冰本就不冷，还是他仗着佛宗禁制，不觉寒冷。舒久探首瞧了瞧浮冰底下的海，这海，隐隐泛着墨，约摸，是太冷了？舒久想伸手试试那究竟有多冷。不料手尚未及面，便瞧见下乍然现了一张狰狞的面孔。舒久吓得不轻，赶缩手后退。

舒久不敢再看里，侧朝里让了让，心有余悸，轻声：“瞧见了一张脸，像人脸，但是长了鳞片和獠牙。”

“那好，这极北之地，几千年见不着个人影儿，可憋死人了。”墨瑱说着，乐颠颠地跃回方才他垂钓的浮冰上，墨珩拉着舒久同墨璟也一跃过去。四人纷纷盘膝在浮冰上坐稳。

这是，叫他拿个主意？舒久一时错愕。其实他是有些私心，想再瞧瞧极北风光的。见佛宗确实是准他拿主意，舒久便：“还是歇一歇吧，佛宗，想来也累了。”一面说，一面留心瞧着佛宗神，见佛宗确实不介怀，这才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