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心想。看在制服得不错的份上。 [page]

“妈的……今天算是……栽在这儿了……”杰森肚上挨了一刀，他捂着正在汨汨血的伤，艰难地捡起迪克用披风裹着的超人签名，摇摇晃晃地走回昏迷不醒的迪克边。

蝙蝠车正朝着这个方向开过来。

“我他妈不！”杰森在毁了他签名的人背上恶狠狠地踩了几下，“蝙蝠侠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英雄！谁不服老揍谁！”

迪克和杰森都没有带备用的衣服，因此漫展结束之后，他们就穿着蝙蝠侠和罗宾的制服走在回家的路上。

“超人！超人！这里！看这里！”有个穿着罗宾制服的人突破重重障碍挤到了他跟前，把纸笔递给他，“我是你的忠实粉丝！请你帮我签个名吧！”

“为什么我们每次回哥谭都会和人打架？”迪克郁闷地脱下披风，把签名裹好放在一边，“小翅膀，打几下消消气就算了吧，他们人多的……”

杰森勉相信了迪克没有去泡阔佬然后搞来的钱还不带他，但绿鳞小短的事情仍旧让他耿耿于怀，一路上他都在分析迪克这样到底是哪里不对，他回去之后要揍迪克多少顿才能消气，最后，话题被成功地转向了蝙蝠侠是个多么伟大的英雄。

托超级听力的福，超人捕捉到了一个奇怪的词汇：superb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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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着难以言喻的心情，蝙蝠侠继续专注于拆解炸弹，暗自决定要找个机会在夜巡的时候让达米安的制服被人拍下来，以挽救大家心目中蝙蝠侠的审。

“嘿，蝙蝠侠。”超人把一份纸笔递到他手里，“也有人让你签名。”

就在这时，杰森听见了无比熟悉的声音。

人群中又传来尖叫声：“天呐超人好贴啊我要动哭了！”

听到罗宾这个词的时候，蝙蝠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慢慢地转过，看见了超人面前上半穿着罗宾制服，下半穿着绿鳞片小短的青年人。

如果放在看到蝙蝠侠和布鲁斯的那些同人文之前，超人可能还不知这个词的意思，但是在经过无数同人文的洗礼之后，他立刻就明白了这个词在指什么——超人和蝙蝠侠的同人cp。

侠正在拆他负责的那个，而超人站在旁边参观——手里同样着一个炸弹。

布鲁斯再度转过，看着自己后那个穿着蝙蝠侠cosy制服的人。

“呃……”超人拿起笔，看了看前这个coser的制服，“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下，罗宾的制服真的就是这样吗？”

夜彻底笼罩了哥谭，这个以治安混著称的城市夜后只会变得更加疯狂，杰森想要把迪克拖到安全的地方去，但他连站起来都有勉，更别说带着迪克走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迪克说的没错，迪克和杰森再怎么擅长打架，也没法在人数悬殊的车战中讨到便宜。

“是的，它会在我手里炸开，对外界没有任何影响。”他双手叠握住炸弹，对凑上来询问的人解释，“让我们到旁边去说好吗？不要打扰到蝙蝠侠，他需要专注。”

布鲁斯可以接受世人对蝙蝠侠的一切误解，但唯独被当成“让青少年搭档穿审奇葩的绿鳞片小短的家伙”有太过火了。

就像是拿到超人签名的迪克可以激动到答应杰森回去之后揍他几顿，刚刚还近距离接到了偶像的杰森也越说音量越大，在黄昏哥谭的街，穿着蝙蝠侠制服声夸赞蝙蝠侠的人，自然引到了不少注意。大分是不怀好意的。

想到这里，克拉克不由得开始佩服同人作者们的想象力了。要知他和蝙蝠侠之前压儿就没怎么在公众面前一起现……

在罪犯听来这或许是恐惧的象征，而对于杰森来说，这是伴随曾经躲在仓库里拾荒为生的他度过无数个忐忑的夜晚的，让他能够安心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