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躲在角落里觉得其他人都是智障的才是真正的蝙蝠侠。哈尔笃定地想。

漫展上的哥谭人和平时你能在大街小巷里遇到的哥谭人差别实在是太大了，漫展上的这些实在格外可。同时他们的cos平也是神化，就好像这是哥谭人的自带天赋似的。

这对里和哈尔来说就有讽刺了，他们两个都是知内幕的人，超人和蝙蝠侠下是情敌，没打个你死我活已经算是万幸了，怎么可能搞到一起去。

“真的蝙蝠侠能跟个吉祥似的蹲在那儿吗？”哈尔持自己的想法，“那明显就是个coser！” [page]

“拜托，你自己就是个超级英雄。”里拉扯着上的绿制服，“如果你想穿闪电侠制服的话我随时可以借给你，你为什么非得自己一这么丑的穿到漫展上来？”

于是他们就开始筹备联合漫展，既是促哥谭和大都会关系的和谐发展，也是发一无声的信号，想找到超人和蝙蝠侠之间任何有关浪漫关系的蛛丝迹。

所以克拉克不难理解哥谭的黑暗骑士会现在这里。

“你们说，超人和蝙蝠侠会不会背着所有人在谈恋啊，就像是罗密欧和朱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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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开拓新的可能，发散想象力，里。”哈尔了一三原纸杯里装着的冰镇可乐，“顺便放松放松。”

里被那些绿灯侠的coser们抓去一起讨论了，而哈尔则看到了角落里的迪克和杰森。

能够在白天看见一动不动的蝙蝠侠让coser们和蝙蝠侠的粉丝们到十分激动，纷纷掏手机开始拍照，而结束了采访的克拉克小心收好他的笔记本和录音笔，忽然想到他可以趁现在去厕所换上制服，假装超人是来和蝙蝠侠一起维护现场秩序的，然后把话说清楚。

里实在是搞不懂哈尔为什么会这么衷于漫展。

场地和上次一样是半开放式的，蝙蝠侠此刻就在半圆形的穹上，居临下地观察着漫展的情形，准备随时冲下来制止意外情况。

时不时会有cos了同一个人的coser们凑到一起，换资讯讨论心得，比如哈尔前就有几个cos成绿灯侠的人凑在一起，兴致地讨论怎么才能给制造那全微光笼罩的效果来。

“嘘，不要叫我迪基鸟。”迪克嘶哑着嗓说，“我是蝙蝠侠。”

“据说上次在哥谭办这个漫展的时候他们真的把蝙蝠侠给招来了，所以他们这一届搞得格外卖力。”哈尔指了指房，“看，还有个coser蹲在那儿呢。”

里·艾回想了上次在中心城，他撞到蝙蝠侠之后蝙蝠侠所的恐怖表情，觉得哈尔所言甚是。于是他们很快就放弃了对这个问题的讨论，投到漫展上乐的氛围当中去。

“嘿，蝙蝠侠。

这件事还要追溯到哥谭和大都会联合漫展的起源。这两座只隔着一座海湾的城市实在是太过于不同了，而且两个城市的居民对于对面城市的印象也都不怎么样，甚至到了仇视的程度，就在星球日报公开报了这现象的那天晚上，某个超级英雄同人论坛的讨论版上悄然现了一个帖。

而里手中的纸杯据说是本次漫展的限量版，背景是黑蓝相间，中间则是一个把超人和蝙蝠侠的标志完结合在一起的logo。

“迪基鸟，这制服真的太反人类了。”杰森打断了他的思路，“为什么会有这上半死下半冷死的制服？”

迪克就不屑于和其他蝙蝠侠的coser凑到一起。他觉得要表现蝙蝠侠的觉，首要的一就是要装沉，就是要站在角落里面默默观察会场，就是要……

以假真的小丑把他团团围住，叽叽喳喳地问他“哇你是记者吗？要不要采访我们？上报纸还是上电视啊？”。

“你怎么确定那是个coser，不是真的蝙蝠侠？”里抬起看着哈尔指向的地方，“看上去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