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赶把真言索给扯了回来。

提姆用最快的速度收回了真言索，他发誓明天就要把这个东西还到安娜手里去并且以后再也不借用了，他觉得他还没有成熟到能接受每个人嘴里说来的真相。

“对不起。”提姆到了他人生中前所未有的尴尬，他收起真言索然后真诚地向养父的男朋友歉，“真的很对不起……我们是听见了绿灯侠给布鲁斯的警告，才会怀疑你的，他肯定是错了什么。”

克拉克看着迪克把那本书放到柜台下面去的时候，习惯地打开了x视线，然后他看见就在格雷森洗衣店的柜台下，整整齐齐地放着一蝙蝠侠的制服。

克拉克没有立刻回答，他为难地低下，想从真言索里挣扎来。

“小翅膀，你这是在剥夺我的乐趣。”迪克郁闷地从柜台下拿杰森心准备的蝙蝠侠cosy制服，“为了你能cos罗宾，我都放弃cos超人了，你居然还限制我买同人本？”

提姆和达米安都以为克拉克知布鲁斯的份。所以他们两个人同时了一言难尽的神情，提姆皱着眉叹：“我真应该让达米安把耳朵捂上的，小孩不应该听这个。天呐，你是变态吗？”

康纳的动作僵住了。

“我……”克拉克了一气，“我看了蝙蝠侠和布鲁斯的同人文，而且还觉得很带。”

现在还想哄骗达米安？想都别想。他走到沙发边上，甩手中的真言索，住了克拉克。 [page]

“这次去漫展不许再钱。”杰森警告正在列购清单的迪克，“我不许你穿着蝙蝠侠的制服去买nc17的同人本。”

给养父摘掉了上那并不存在的绿帽，提姆现在的心情非常好。晚上和康纳一起去吃饭的时候，他忽然想玩个小小的恶作剧，于是悄悄从袋里掏真言索，从桌底下扔过去，确保绳碰到了康纳的手上。

这孩已经开始看这书了吗。克拉克无不唏嘘地想。

康纳快把整个人都埋到桌底下去了。

幸好换了个方式，不然差就被他蒙混过关了。提姆再一次拉了索：“老实回答，不然索是不会把你给放开的。”

回去的路上，克拉克的心情十分复杂。

在知了蝙蝠侠就是迪克之后，他意识到他的情敌其实也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而不是同人文里和哥谭的都市传说里几乎成为了一个意象的蝙蝠侠。

“克拉克·肯特。”提姆严厉地注视着他，“你男朋友是谁？”

“没关系，提姆。你知，生活就是这样，误会总是难免的。”

克拉克忽然接到了康纳的电话，他让克拉克帮忙把他床柜里的那本五十度灰拿来，还到格雷森洗衣店去。

“没有了。”真言索的力量在促使着克拉克说实话，而他的神看上去满是迷惑，“当然就他一个。”

就算他想要和平常人一样，让占有的那分多过想让布鲁斯幸福的那分，他也不能再用超人的份去理这个情问题了。

“我想和你上床。”他说。

“康纳……呃，别在意，我不会怪你的。”

大概警告蝙蝠侠实在是个难度太的任务，于是里还是去找了布鲁斯来说这件事，提姆和达米安没有听到完整的对话，就以为轨的人其实是克拉克。

康纳的更低了，就好像他在用x视线寻觅附近有没有地可以钻下去。

“呃，我觉得有的时候可能是有那么一吧，比如我很想试试看和布鲁斯……”

提姆收了绳：“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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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格雷森是蝙蝠侠。

更加令他惊讶的是，里·艾居然是绿灯侠。

怪不得迪克之前会那么心地帮他隐瞒份。因为他自己也是个超级英雄。

提姆和达米安对视了一，显然也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嗯，事实上，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想的话，今天晚上？”

他是在中心城的酒吧里遇见里的，而中心城是闪电侠的地盘，再联想到闪电侠和绿灯侠那经常现在新闻里的密切合作关系……看来里上次和他说的喜的人就是闪电侠了。

这不是超人的工作，是克拉克的工作，虽然从来没被写他的职业规划里面，但绝对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份工作。

“布鲁斯。布鲁斯·韦恩。”克拉克飞快地回答。

所以他不能把超人的力量给掺和这件事里面来。

“呃……那你过什么对不起布鲁斯的事情吗？”提姆决定换个方式问问，以免他之前的问话方式现漏。

“康纳。”提姆笑眯眯地盯着他，“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要是天天都能搞到这么复杂彩的新闻那大概早就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了。克拉克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