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着下，“克拉克·肯特，超人。”

“他就是那个‘别人的男朋友’。”提姆沉着脸说，“虽然我不该这么说康纳的父亲，但他真是个混。”

“邪恶的氪星人！”达米安低吼，“我要把父亲和那两只可怜的小仓鼠从氪星人手里救来！”

第二十章

蝙蝠侠没有和任何人有过情上的密切接，绿灯侠的警告肯定是针对他披风之下的份，这一毋庸置疑。而知蝙蝠侠的另一层份，并且有可能将其的人，这会儿正在他的床上舒舒服服躺着呢。

想到这一提姆就觉得离愤怒，想必达米安的情绪状态也差不多。

夜巡结束回到家里之后，理智告诉提姆，布鲁斯不会喜他擅自理这件事的。

并不是要请求他的允许。提姆在心里告诉自己。

就是个象征的请示，假如布鲁斯在得知这件事之后拒绝提姆手，提姆可能会以此为理由让自己先冷静一下，然后编排更加天衣无的计划，让那个氪星人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刚走到卧室的门他就想起来，布鲁斯今天不是独自在房间里的，克拉克就在他旁边躺着，假如提姆要找他谈这件事，至少得等到明天早上才行。

但是克拉克不光昨天晚上被允许留宿了，还被允许在第二天早上留下来吃早饭。他特别殷勤地在厨房里帮阿尔弗雷德的忙，平常温和的笑容在今天的提姆和达米安看来愈发地令人厌恶，而布鲁斯显然察觉到了餐桌上不太对劲的气氛。

“你们昨天晚上为什么事情吵起来了？”布鲁斯皱着眉看向达米安和提姆，这是他能想到最有可能的原因。

“我们没有吵架，父亲。”达米安恼怒地抓刀叉，将目光投向了厨房，“这都是因为……”

克拉克就在这个时候端着盘走了来，提姆在桌底下踢了达米安一脚，飞快地转移了话题。

直到提姆去上班，克拉克都没有离开——是啊，他是超人，他本不用担心迟到的问题——提姆只好在办公室拨通了布鲁斯的电话，这事儿也不是非要当面谈，只是得避开克拉克而已。

“布鲁斯。”提姆用呼来让自己不要过于激动，“我要严肃地和你谈谈，有关克拉克的事情，你肯定还不知……”

“不，我知。”布鲁斯打断了他，“我早就知了。”

“……你早就知？”提姆艰难地确认这个事实，他快把手里的笔给断了，“难是他告诉你的？”

“算是我自己发现的吧，不过他立刻就承认了。”布鲁斯回想起那天上午还是觉得百集，“说实话，一开始我也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不过情的事情就是这样，你永远没办法只接受其中一分而舍弃另外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