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里，晚上好，有空聊聊吗？是这样……虽然还不完全确定，但我觉我最近有绿。”

克拉克又想起了在堪萨斯农场他暴了份时布鲁斯的反应。他的愤怒是针对克拉克的隐瞒，仔细一想，他从到尾都没有表现常人应有的诧异与无措，就好像超人不是他睡过的第一个超级英雄似的。

短信传播的速度太慢了。里有些烦躁地用指节敲着桌，当看到屏幕上现的回复时，他再次拨通了哈尔的电话：“哈尔，你现在坐着吗？不不别害怕这次我不是要表白，我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一件大事……去警告蝙蝠侠离别人的男朋友远。”

不过氪星人们似乎都享受这个的，卡拉乐于每天完成她的上司兼女朋友的各苛刻要求；克拉克孜孜不倦地跑采访赶稿，像个普通的工薪族一样打细算地生活；康纳也喜每天东奔西跑地卖卖保险——然后为了恋而烦恼。

最后，克拉克想起了里·艾。

提姆·德雷克是个超级英

可能这就是人类的恋吧。克拉克翻过，无不惆怅地想。

“没事。”里的回复很简短，然后他跟着又发了一条，“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浑都绿。”

托外星人质的福，克拉克的大脑总是可以多线运行，他这辈都没碰上过这么让他手足无措的事情，去想似乎是对布鲁斯人格的质疑，不去想又不太可能，主动去问害怕会引发无可挽回的后果，不去问又怕会酝酿成更可怕的后果。

“对不起，我这个玩笑是不是不太恰当。你男朋友他……真的？”

克拉克努力地想说服自己普通的拥抱和近距离接也会沾染到气味，但是他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布鲁斯和蝙蝠侠就没有关系。

里认识超级英雄？而且听这个语气，他不是凑巧认识其中一个，而是能接到大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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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实基本上就摆在他前，他之所以没有获准留宿，是因为晚上蝙蝠侠随时会到访韦恩宅。

康纳获准留宿韦恩宅。康纳获准睡在提姆的房间。康纳获准睡在提姆的床上。

于是克拉克再度掏手机，关掉了刚才打开的所有同人文和同人图的界面，给里发了一条短信。 [page]

“我还只是……怀疑，不过八成是。对方还是个超级英雄。”

“别傻了。”提姆微笑着说，“我没在演，我真的是这个格。”

“超级英雄？！嘿，听着，哥们儿，这事儿我能帮到你。”里短信中的语气十分决，“告诉我是谁，我去帮你警告他。这不是一个英雄该的事情。”

“那和我的可不是一绿吧？”

而且这些烦恼还无人诉说。千万不能和康纳说，康纳肯定会忧心忡忡地皱起眉回答“克拉克，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危险，你是不是有受倾向”——也不知谁是儿谁是爸爸。

之前康纳觉得，蝙蝠家的必备训练项目大概还有演技，沉沉的蝙蝠侠可以伪装成布鲁西宝贝，红罗宾当然也可以伪装成温驯乖巧的富二代。

克拉克愣住了。

以上句里的获准都是双重意义上的，代表不光是康纳的男朋友同意了，康纳的男朋友的爸爸也同意了，不会现半夜要窗逃命的状况。

康纳觉得自己心智的成长速度很快，现在他已经不再是个孩了，已经是个忧愁的少年了。

他是克拉克目前的际圈中最适合倾诉烦恼的人了。易丝其实也是不错的人选，但易丝最近和安娜正打得火，拿这些事情去打扰她似乎不太好。

不过克拉克没犹豫多久，无论如何，他的直觉都告诉他里·艾是值得信任的。

康纳这才放下心来，要是他男朋友的真实格和蝙蝠侠一样，确实有难以承受。克拉克才好那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