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说我是红罗宾就等于说一切了，现在看来我当时就该好好讲清楚的。”提姆指了指客厅，“现在正在那里陪仓鼠睡觉的达米安·韦恩，他是现任罗宾。我的养父，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

布鲁斯僵住了。这很难以察觉，然而瞒不过克拉克的超级官，他不太想用他的超能力去窥探别人的内心，至少是不想去窥探布鲁斯的内心。今天他准备破一次例。

克拉克从他的心中得的结论是他在说谎。不过他倒是不准备纠结声名远扬的公过往的情史，也没有因为布鲁斯的不坦诚而生气，毕竟他才是最不坦诚的那个，甚至都没事先告诉布鲁斯他其实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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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我的超人份，呃，布鲁斯，我无意冒犯你，但是我以前真的听到过很多……传闻。”克拉克拉住布鲁斯的手腕让他坐到自己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询问，“有关于你和蝙蝠侠的……关系。”

“所以我们最好也不要说。”康纳定地，“克拉克告诉过我要学会尊重他人的选择，我相信到了恰当的时候他们是会坦白的——或者哪天布鲁斯会看见克拉克用视线咖啡。”

“布鲁斯？”克拉克明确地提了问题，然后仔细听着布鲁斯的心，“你和蝙蝠侠到底是什么关系？”

康纳耸耸肩膀：“至少卡拉会这么。”

“温度刚好。”布鲁斯尝了一之后说，“不过我一也不惊讶。”

“我觉得他们两个也都没告诉对方。”提姆慢吞吞地说，“布鲁斯只会比我藏得更，不会比我更坦诚。而他如果准备和超人谈恋，他一定会提前告诉我们的。”

方便起见，克拉克直接用视线加了一下昨天晚上剩下的油蘑菇汤。

“啊哈，我想起来了，你还假惺惺地告诉我有关超人的情报。那里面有编来糊我的分吗？”

“什么关系都没有。”布鲁斯简短地回答。

布鲁斯转过，面对着克拉克跨坐在他上，报以疑惑的神。

“真对不起，提姆，但是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说，而且也怕你会接受不了。”

布鲁斯在蝙蝠侠从他内心跑来之前把他给回去了。世界上最好的侦探飞快地在脑海中梳理哪些事情是布鲁斯知的，哪些事情是蝙蝠侠知的，比如说布鲁斯不应该知超人也请蝙蝠侠吃过汉堡，所以他不能叹这件事，也不能问“那个汉堡是不是也是用代金券买的”。

“噢，别这样，我等着听你夸我

“真谢谢你严谨认真的态度，超人。”布鲁斯瞪着他，“但是麻烦你别说下去了。” [page]

“因为我并不是人类，所以严格来说我们这是……”

“我爸爸在和蝙蝠侠谈恋？”康纳哑着嗓追问，“天呐……他知吗？”

结果反倒是克拉克主动提起了蝙蝠侠。

“应该没有，我只是选择地说了一个记者理说能了解的分。”克拉克把好的汤推给布鲁斯，“吗？”

“你不用歉，康纳，我也没那么生气，只是太惊讶了。”提姆看上去有些局促，他把衬衫的衣襟往下扯了扯，“而且我也没有完全坦诚。”

“你们真的会那么吗？”提姆好奇地问。

在确认气氛真的缓和，提姆也不准备因为这件事和他吵架或者分手之后，康纳还是认真地歉了。

“哇哦，布鲁斯，这么说你不是同恋。”克拉克叹。

“嗯？”康纳歪过等着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