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可能是因为仇恨？”布鲁斯低下了，假装专心致志地在喝他的蘑菇汤，“你知，不少英雄式人都是在复仇中诞生的。”

“与仇恨是一两面的，布鲁斯。仇恨是因为被剥夺而现。”克拉克轻声说。

布鲁斯放下了刀叉：“有话直说，小记者。”

“我你。”

“我知。”布鲁斯平静地说，“我早就知了。”

“你有时候会愤般地把你的缺一脑儿地甩给我，想让我觉得你是个混。当然啦，你确实是个混，不过这不妨碍我继续喜你。我你，布鲁斯，我想拥有你，也想让你拥有我。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如果你同意的话就，不同意就上来揍我一拳，咱们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克拉克长舒了一气，“选择权在你手里。一直在你手里。”

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布鲁斯猛然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用一只手揪住他的领，用力摇晃了几下。

“你他妈的才是个混。”他恶狠狠地骂。

然后低下吻了克拉克。

他们到床上去之后布鲁斯说的第一句话是：“别告诉我你房间里会常备着油，那我就要认真考虑要不要和你上床了。”

“是这样，我刚才油蘑菇汤的时候拿了黄油来化，然后正好还剩下了不少，我正发愁该拿它们什么呢。”克拉克指了指床的锡箔纸里裹着的东西。

“我还是要认真考虑一下，小镇男孩。”布鲁斯扯住他的领带，“这听上去很路。”

“是你和我说情都是路。”克拉克已经把布鲁斯的外脱下来甩到一边的地板上，在解开他衬衫纽扣的同时还在轻咬他的结，“从来就没变过。”

“会活学活用，嗯？”布鲁斯急切地伸手去扯克拉克的衣服，而克拉克就在这个时候住了他的手。

他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他衣服下面还穿着超人的制服。

迎着布鲁斯疑惑的目光，克拉克主动摘下了领带：“等一下。等我一下，布鲁斯。”

他用领带蒙上布鲁斯的睛，然后在他脑后打了个结，布鲁斯似乎有些错愕地愣住了片刻，然后很快就恢复到了刚才那个游刃有余的状态：“你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了。去他妈的堪萨斯小镇男孩，我不该以貌取人。”

克拉克迅速地把两个人的衣服，包括他自己上的超人制服都给脱下来扔到地板上，在看见蓝的制服被其他衣彻底盖住之后，他总算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