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晃着手中的啤酒瓶，“你到底为什么叫他小翅膀？他既不小也不翅膀。”

迪克和杰森都是孤儿，在都经历了一段游街衣无着，只能蜷缩在房檐下或者长椅上睡觉的日之后，他们几乎是同时找到了一个很适宜的废弃仓库。于不想两败俱伤的理智上的考虑，又或者是于对经历相似者的惺惺相惜，两个孩分享了这个住所。

一开始他们并不和对方说话，杰森沉默地在地面上画线来区分这间仓库“属于他的分”和“属于迪克的分”，他们每天去，捡一些能卖钱的瓶瓶罐罐和破铜烂铁。

“他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更加喜蝙蝠侠的。”迪克指了指杰森，“你简直不知这座城市里能捡到多少蝙蝠镖和抓钩枪……所以没过多久小翅膀就主动提要和我合作，因为他发现我很擅长爬到去，把那些他捡不到的东西给拿下来。而我发现我也需要他来守着我们仓库里的财产，因为他打起架来比谁都凶。那之后我们就慢慢地成了朋友。相依为命，生死之。附近的人说我们像两只护巢的小鸟，我觉得那有趣的，所以我叫他小翅膀。”

“再后来我们就都离开了这个的地方。”杰森稍微有醉了，他几乎整个人都靠在迪克上，“偶尔回来怀念一下过往，发现这地方一儿没变。”

“我们的生活也一儿没变。”迪克喃喃地说，“还是一间我们共同分享的房，和少得可怜的一起分享的钱。假如我们真的回到哥谭来，生活其实还是没什么不同……”

“想都别想让我回到这个鬼地方。”杰森恶狠狠地吼。

“当路坎坷不平时，有人会选择直接离开，有人会选择去修那条路。我希望有更多的人选择后者，但是我认为前者也是一很好的选择。”提姆说。

“你听听。”杰森一掌拍到迪克脸上，“阔佬说话就是不一样。”

提姆和迪克还有杰森换了联系方式，在回家的路上，他接到了布鲁斯的电话。

“你和达米安说了什么？”布鲁斯没有多绕弯，“我和克拉克不是那关系！”

“布鲁斯，去下几电视剧或者电影，看看里面说这句台词的人最后和他提到的人都是什么关系。我让你去问星球日报的记者，但我可没有说让你去找他！结果你在报社门等了他大半个晚上！”

“那是因为我觉得他很老实，老实人事一般都路牌。他也没有太多朋友，不会到说，向他询问有关超人的事情很安全。”

“那你一开始去找他又是因为？”提姆追问，“别装了，布鲁斯，这明显就很不自然。”

“这件事太自然了，提姆。”布鲁斯无奈地解释，“我一开始去找他是因为他是你男朋友的爸爸。”

“……什么？！”

“天呐……天呐，提姆。我以为你至少应该知你男朋友的爸爸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