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么gay？”

“你看过lgbt的六彩虹旗吗？”康纳说，“红橙黄绿蓝紫，你一个人的制服就占了三样呢。”

虽然克拉克很委屈，觉得孩大了就敢不听爸爸话还敢嘲讽爸爸了，但是康纳内心有个角落确实还是孩，他在和提姆肩并肩走在一起的时候至少有几百次鼓起勇气试图去抓住提姆的手，又觉得那样过于唐突和冒犯。

而今晚康纳忍不住了。

他觉得一定得是今晚，于是他放慢脚步，侧过看着提姆，小心翼翼地问他：“请问我能牵你的手吗？”

然后康纳的手就被握住了。提姆晃晃他的胳膊，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要再等上三四个星期才会问我这个问题呢。”

“我预备三四个星期之后找机会吻你。”康纳坦白。

“谢谢，我喜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而且井井有条。”提姆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过偶尔让事态失控一下也不坏，你说呢？”

他们停在桥面的中央，提姆抬起，那双蓝睛包着某不言而喻的期待，康纳满脑都是混的思绪，他觉得这就是提姆所说的那“不坏”的失控，接着，两秒钟短暂的犹豫之后，他以一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果断吻了提姆。

那两秒钟的时间里康纳在想是该搂住提姆，还是保持现在牵手的状态，最后他决定把拥抱留到下次。

康纳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然后他和提姆谁都没有说话，回味着刚才的气氛，继续今晚的散步。谁也没有明说，不过他们都知对方喜走在这座连接哥谭与大都会的桥上，从这走到那，再从那走回来，有时看着哥谭的灯红酒绿，有时看着大都会的灿烂繁华。

“我曾经以为恋最好的分是纵情玩乐，现在却发现恋最好的分是虚度时光。”他们一起站在栏杆边上，看着面上的游船与月光时，提姆这么说，“和某人一起漫无目的地虚度时光……在认识你之前我真没想到自己还能喜上这个。”

对于英雄们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克拉克下班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他走报社的大门，盘算着要不要用从易丝那里拿到的代金券买汉堡回去当夜宵，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站在门路灯边上的人。

布鲁斯·韦恩，一黑西装，倚着路灯，朝克拉克有些疲倦的笑容。

“真是够勤奋的，嗯？我等你很久了。你今晚有空吗？”他问克拉克。

第十章

“这么多年了哥谭一没变。”在距离公车站不到五十米的地方被人堵住的时候，杰森冷冷地说，“然而这他妈的是全世界最需要改变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