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声音，“另一个份有关？”

“不……只和我这个份有关。”克拉克叹了一气，“但是很麻烦，呃，迪克，你似乎很擅长这个，你知有什么有关人际往方面的书可以推荐给我吗？”

迪克眯起了睛：“你要和谁往？”

“一个集团总裁，我的上司。他忽然约我吃饭。”

他说这话的时候杰森又读：“他的朋友达西立刻引起全场的注意，因为他材魁伟，眉清目秀，举止贵，于是他场不到五分钟，大家都纷纷传说他每年有一万磅的收……”

“恕我冒昧……”迪克再次压低了声音，“你平时是什么职业的。”

“记者。”

“这次小翅膀那里大概没有你需要的书了，不过我这里有一本。”迪克神神秘秘地从柜台下掏一本书递给了克拉克，“非常适合你。”

“《格雷森先生的五十影》？”

“不不不，你多看了三个字母，是《格雷先生的五十影》。”迪克·格雷森被克拉克念来的这个标题吓得连连后退，“我的味一都不单一，而且我可喜罗曼克了。”

一旁椅上的杰森冷笑了一声，换个姿势继续看书。他可能是想表现对迪克刚才那句话的轻蔑，克拉克觉得如果他看的不是《傲慢与偏见》效果会更好的。

克拉克离开之后，杰森从书后面抬起看着迪克。

“他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衣变态？”

“嘿！”迪克纠正，“我可没那么说，他只是喜玩角扮演而已，一个cosy好者——你小时候难就没有在家里披着黑床单装蝙蝠侠？”

“我的床单是淡粉的。”

“你不该这么说，我现在脑里全是一个淡粉蝙蝠侠……等等，小翅膀，你的床单为什么会是淡粉的？”

“因为掉。”杰森愤怒地翻过了一页纸，“问够了吗迪基鸟？”

“你终于告诉我你的杰森·陶德秘密起源了。”迪克满意地，“这就是你一直梦想着当一个洗衣店老板的原因。”

在半路上，克拉克空翻开了迪克借给他的那本书。

女主角在得知了格雷先生的灰暗过去之后十分同情他……

看吧，看吧。克拉克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自己对人类情的察，为外星人，他在这方面可是理智客观的旁观者。第一步都是从同情开始的，千万不能同情。

昨天布鲁斯在约好了时间之后，顺手就从他的桌上拿起钢笔，在那个原本空着的日程格里写上了地址。

令人惊讶的是，这家餐厅可不是哥谭王会常来的那地方，当然，碍于工资，这也不是克拉克会常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