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人家吃甜的，你怎么吃酸的！哎呀！酸倒我的牙了。”愣是把他哥逗乐了，绷不住脸，一扇敲在他上，笑，“贫嘴！”

二人说笑了一会儿，贺玄便在一边不声不响地吃着茶。忽然，师无渡放下扇，正，“风师大人，方才……误会了你，是我的不是。昨夜多谢你照顾青玄了。”

贺玄一惊，中连忙，“无妨。”心中大为稀奇，横天向人歉，可是太打西边来了。师无渡见他目光揶揄，狠瞪了他一。

见状，师青玄哈哈大笑，，“贺兄，我长这么大，见我哥哥歉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你这次来漠北一趟，既吃到我的酒，又见了我哥歉，可算是稳赚不亏啦！”

“青玄！”师无渡颊边微赧。师青玄冲他吐了吐，嘻嘻一笑。贺玄本就心宽广，见兄弟俩这般情状，心中最后一芥自然也烟消云散了。

谈笑间，鬼侍女端上了午膳。师青玄又拿了金风来，倒是老老实实没再什么手脚。师无渡见多识广，师青玄能言善，二人无疑是很好的闲聊对象。从哪家仙官又惹了什么烂桃，到哪家鬼怪又被抄了老家，哪家鬼王其实暗恋哪家太，几人一顿饭吃了一个时辰，觥筹错间笑声不断。

这顿饭吃得贺玄极为稀奇，须知风二师关系恶劣传闻甚广，就连人间的信徒也斗得难解难分，每每中秋宴都咬不放。百年前，师无渡每每和他同席而坐，必定冷嘲讽夹枪带，他则装聋作哑狼吞虎咽；铜炉山一劫以后，二师的关系虽非火不容，也并不亲密。像这般端坐一块谈笑风生，还是一次。

直到吃得粒米不剩，师无渡方才放下酒杯，缓声，“好了，我本该多待几天，不过我此番下来，也有要务在。”他对贺玄，“帝君召我们议事，灵文连不上你的通灵，遣我来叫你上去。”

在鬼蜮里，时空错，法力，通灵确实是不奏效的。师青玄脸一垮，，“我就说，哥哥怎么会特意来我府上，定然不会是为了我。”不等师无渡回答，又笑，“不过，能遣堂堂师下来跑，灵文真是好派啊！”

师无渡附和着把灵文骂了一顿。贺玄听在耳中，暗自腹诽：叫人是假，看弟弟是真。这厮还在那里装模作样。明明只要派个手下来就可以了，怕不是跑的差活还是讨得来的。

他问师无渡，“你可知帝君议的是什么事？”

师无渡不快，“你问我，我怎么知？灵文名要你，还特地让我来找，定然是和你有关了。”

贺玄心知多半是半月国之事，定是那裴茗咽不下气，要给小裴。便应，“耽搁了许久，我们这就发吧。”

师青玄怫然不悦，却也晓得轻重，只得依依不舍地和兄长告别。

“青玄，别这幅样，我还会再来的。”长兄说。师青玄，“为何我每每要等哥下来？我就不能上天寻你么。”师无渡为神官，鲜少得空来鬼蜮，这些年兄弟俩更是聚少离多。

“胡闹。”师无渡斥他，“你一个鬼王，来上天，岂不是要翻了天？万一叫人察觉，你还能活着下去？”

“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