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她说，满脸困惑。

莫菲赶躲开，很嫌弃：“你才脑坏掉了。”

莫妈妈还没有回来，陈以柔发现莫菲的睫轻轻扇动了下，这一细小的动作令她嗖地一下从凳上站了起来。

六多医生又来了一次，让护士继续给莫菲打针，说该是快醒了。

“阿姨，她对我真的很好，我们从来不吵架的。”陈以柔看了一动不动的莫菲，不知她要是听到亲妈这么说会不会跟自己一样哭笑不得。

“不认识。”莫菲看也不看她，当她是个陌生人。

酒中毒会坏脑吗？

莫妈妈，又问：“小柔，菲菲平时对你好吗？”

“我是陈以柔，你女朋友啊。”

“我……”陈以柔微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你真不认识我了？”

来一把椅，让莫妈妈坐着慢慢等。

病房里又只剩下陈以柔和莫菲两个人，陈以柔趴在床望着她，一夜不睡确实有些困了，但还是不敢闭，怕莫菲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似乎知对方在想什么，陈以柔连忙解释：“那时候只是认识，在一起还是今年的事。”

好像是听说过喝多了酒对大脑不好，难不成莫菲她……成了个痴呆？

“认识你嘛？”莫菲对公司里的普通下属说话就是这个语气，冷冷的一都不亲切。

“觉怎么样？”陈以柔又是抓她手，又是摸她脸，欣喜得语无次。

她坐到莫菲边，睁大了睛看她：“你不认识我了？”

陈以柔站在莫菲跟前，捧着莫菲的脑袋非要她看着自己。

莫

“莫菲。”她着莫菲的发，小声唤着她。

“那就好，我总跟菲菲说，她能遇上你啊，是她上辈修来的福气。”莫妈妈说着了睛。

“嗯嗯，我十四岁的时候就认识她。”陈以柔心不在焉地说。

“很好啊。”

重新听到莫菲的声音，陈以柔本该重重地舒一气，然而她却在莫菲开后差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十四岁？”莫妈妈的神变得有些微妙。

莫菲睁开了，忽如其来的光亮让她的睛一阵刺痛。

莫妈妈听了以后想着莫菲醒来可能会饿，让陈以柔呆在这儿，她去找找附近的早餐店，买些早回来。

“她要是哪里的不好，你直接骂她就行，她敢嘴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她。”莫妈妈一手握着莫菲的手，一手着陈以柔的手，说得语重心长。

“你脑坏掉啦？”陈以柔伸手覆上莫菲的额。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陈以柔快被莫妈妈夸上天了，有不好意思，可看莫菲还是没有要醒的样，所有无关情绪都一扫而空，只剩下担心。

漫长的等待里，莫妈妈跟陈以柔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page]

“菲菲说你们很早就认识了？”

莫菲看了看周围，拿下氧气罩，看了陈以柔好一会儿，对着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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