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柔把莫菲的办公桌了个净，再抬起的时候，莫菲正不动声地盯着自己看。

奇怪，小的消息也不准确嘛。

莫菲只看了几行，似乎再多看一个字都会让她失去耐心，正要把这叠纸摔在桌上，目光过陈以柔的脸，动作当即顿住。

陈以柔下意识伸尖了下，清甜的石榴味，连忙千恩万谢地接过，一边着一边偷偷观察莫菲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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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那么一啦。”陈以柔艰难承认。

自己写得文案再差……也不至于像秃王那样招莫菲讨厌吧。陈以柔安自己莫菲看了文案后不会把对秃王的火气转移到自己上。

话题放到工作上，莫菲的态度立刻严肃了起来，在陈以柔里，对方更像是笼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纱，让人难以捉摸。

莫菲似笑非笑地看她：“这是什么？”

“菲。”陈以柔自认错了事，半垂着脑袋，“我不是故意的。”

第一次写文案没经验，情有可原……而且人家的态度很诚恳，自己怎么可以打击她的积极！

莫菲从后的书柜里翻找了一阵，拿一个包装致的长条形方盒，放到陈以柔面前，语气平静：“打开。”

陈以柔解释不清，莫菲伸手，目光锐地落在她，陈以柔不情愿地把那叠纸递过去。

“当然不是故意的，哪有人放着饮料不喝喜着玩？”莫菲本是想开开玩笑缓解陈以柔的张情绪，可不知是不是自己不擅长运用调侃的语气，以至于陈以柔听完后还以为是在责怪她，都不敢吭声了。

“吧，你下上都是饮料。”

“震动。”陈以柔字正腔圆地回答，正直脸。

“怎么了？”

“可是，客要求尽快看到定稿。”莫菲的声音沉下来，认真而不容反驳。

陈以柔把里面的东西拿来，端端正正地放在桌上。

“我会尽快。”陈以柔保证。

“manju，你是不是放不开？”莫菲告诉自己这时候一定要微笑微笑再微笑。

“你说的不顺利是什么意思？”莫菲抓着之前的问题问。

陈以柔自然知这是什么东西，自己好歹在家拆了好几十个类似的包装。

“那个……”莫菲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何从没有培养幽默的意识，“你来找我，是为了文案的事？”

“对对。”陈以柔捂着的几页纸，死活都不给莫菲看。

陈以柔鼓足勇气开：“fever的文案……写得不是很顺利，想请菲再多给几天时间。”

估计是怕脸上的妆，莫菲只是很小心地轻轻压脸上的渍，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一不兴。

“菲，我知我写得很糟糕。”陈以柔主动承认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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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莫菲还说自己不需要，原来还留了一手……啧啧，果然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

陈以柔抱着稿纸的双臂了，她有怀念那个被自己了一脸还会微微笑的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