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奠定了舆论的基调，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超人回来了。或者说这群人就从来没有相信过超人的死讯，即使他们也是坐在电视机前，真心实意地为超人的死哭泣的一员。

也有些人曾经相信超人的死，然后又在今天相信超人的回归。

生和死对超人来说似乎也不难跨越，是吗？难不是吗？不是不是，超人会回来的理由十分充分。他这个世界，可能比绝大多数人类更甚。

或许也有些人是于痛苦和绝望相信超人的回归，痛苦和绝望总是会滋生信仰，而信仰又总是盲目的。

超人之死掀起的那场狂又在这几天时间里重现了，全世界都陷了一近乎癫狂的狂状态，酒大量脱销，药需求猛增，时常能看到醉后跌倒在路边的人们，但各各地的犯罪率反而急剧降低了——就像超人的死讯刚刚传时犯罪率猛升一样。

他们的快乐是那么疯狂和不顾一切。

“但是……其实和我没多少关系。”超人半蹲着，轻轻为小女孩梳理长发，“这就是信息时代。有一分人为我的回来而喜悦，另一分人为了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喜悦而为我的回归喜悦，剩下的那分则是为了不和时代脱轨、不和周围人不同步而为我的回归喜悦——和我本的关系反而不大了。”

“你是个超级明星嘛，【kal】。”小女孩儿的声音又甜又脆，她长得很了，但还没开始变声，一童音，“人们对超级明星就是这样的。”

“你会说我的名字。”超人惊奇地笑了。

“三年足够我学会很多东西啦。”小女孩回答，“你见过我的猫了吗？他今年三岁。他是在你离开的那天生的。因为你离开的那天我太难过了，我妈妈就收养了他我的好朋友。”

“我很抱歉让你难过了。”

“那倒是没什么。我都忘记当时的觉了，但是还是很想念你的手。你给我梳的时候从来都不疼。我妈妈笨手笨脚的。”

“你要介绍你的小猫给我吗？”

“今天不行，今天他去打架了。”小女孩撅起了嘴，“他女朋友和隔街的野猫好上了，他气得到找麻烦呢。”

“那可不太好。”卡尔放下了手。

“谁说不是？”小女孩赞同地，然后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发，“这是什么？”掏镜照一照，“好可的辫！”

“就像你说的，年轻的女士，”卡尔轻轻笑起来，“那可是三年时间。我学了不少东西。”

“你要吃东西吗吗？我请你。”小女孩大方地说，“我知你的工作是一份义工，没有收。就算是你帮我梳发我给你的小费了！”

“你真是慷慨，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