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排到了队伍末尾。

舒舒服服地，他把自己扔到沙发上。

他渐渐在熟悉的气氛中放松下来，快活地飞到了他最喜的那家冰淇淋店门，店主还是那个熟悉的颓废男人，抱着自己的吉他坐在门，迫客们听他唱走调的破歌。

“噢。”卡尔立刻腾空而起，“这就是我从来不在地面上吃冰淇淋的原因……他们会把我吃东西的照片放上条的。那也太尴尬了。”

回归的第一天，卡尔觉得自己得很不错。

卡尔设想过很多场的方式，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让自己的现更戏剧化一，倒不是为了风或者彰显存在，只是……一个辉煌的场总是能有效地转移人们的视线的，对不对？

这个问题在短短一个小时内传遍了世界。

他们记得。

他愉快地回到了家，没有外界究竟怎么为了他的真实份而争吵，也不在乎人们怎么评价他的现。

他们记得超人，就像记得楼下那家开了好几年从不关门味鲜的早餐店。他们记得超人，就像记得门那个总是害自己踉跄着差跌倒但又总是懒得修理的裂痕。

只有大都会人知他究竟是谁，因为在其他的任何城市，他都只是一个超级英雄，他和灾难一起现，也和灾难一起离开，在某些人里他甚至就是灾难的化；只有在大都会，他时时刻刻都在。

冰淇淋的小看了他一，轻车熟路地好了卡尔最喜的味：朗姆和混合，加巧克力粉、榛果碎和。

然后他离开大都会，去别的城市解决了一些小小的事故，比如抢劫案，比如持枪威胁，比如车祸，还有几个吵架吵到动刀的醉汉。

童福利院去义工……总负责人不肯放我走，因为我是超人送过去的。”

没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贡献，是的，也没什么邪恶的、试图统治世界亦或者掀起一场大屠杀的反派，基本上只了一些日常的工作，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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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卡尔回答，他接过冰淇淋后离开了队伍，就站在一边开始吃，排队买冰淇淋的人很多，他们面面相觑，很快就抬起手，把镜对准了卡尔。

招牌再也不会坏了，停歪的车依然歪着但不会被刮掉车漆了，小女孩已经学会自己梳了，树枝再也不会因为有人快速飞过而折断了，窗上再也不会莫名其妙地现巧克力粉了。

所以，如果你要问时隔三年之后，大都会人是否还记得超人？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年，但这个城市看起来和三年前并无不同。

麻烦都消失了。

有太多呼救需要聆听，就算是超人也很少注意到那么微弱的哭声和心。

超人的离去其实并未产生太大的影响，日还是照样过。

但卡尔还是觉得很愉快。

……

他飞快地在半空中吃掉了冰淇淋，随即绕着大都会市飞了一大圈，注意自己的速度和角度，以确定有足够多的人拍到了他飞在天上的照片。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那也是有的。

到都净整洁，到都是声笑语，路上飘着棉糖和咖啡的香气，只是天空中再也不会有耀的红披风飞过——倒是有不少莱克斯集团的机人在四巡逻，兢兢业业地维持着大都会的秩序。

那个挽救了你的生命的人当然会在你的记忆中十分刻，但没有人会一再回忆自己的救命恩人的。生活终究会回归正常，也终究会被各琐碎的小事填满，人们不会每天都回忆挽救了自己生命的人，但人们会怀念那个每天都从自己的窗前飞过的人，那个总是给自己带来快乐和麻烦的人。

然而他在大都会市里闲逛了许久都没有碰到需要他手的事情。

他们很幸运。

他在这里生活，也在这里离开。

超人。

现在世界各地的人究竟是不是超人？

“迎回来，超人。”颓废的店主拨了一下吉他，“给你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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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嘟嘟哝哝，摇叹气，说起超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不满，但又显得很甘愿。

但每一个人都没有变得开心。每一个人都很难过。

大都会人差不多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

在遥远的地球另一边，卡尔带走了几个被过分贫困的父母抛弃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