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你用我的发给康纳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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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那个臭小，完全把玩偶当沙袋用。

“糖，你知我是个总统，这发型有损我们的国家形象。”

“你不喜吗？”卡尔的声音发哑。

他着莱克斯的手，引导莱克斯顺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抚摸，“让我好好回报你吧……”

当然，总统先生坐在办公室里的时候，脑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是没人知的，唯一一个对他的想法有所了解的茉西又三缄其，完地维护了自家老板不可测的形象。

地用指腹着对方，像是小麻雀啄地面的米粒，一下，一下，又一下，不不慢。

不，老板就是不可测的，这一不用怀疑。

但这么说应该就很好理解了：

“才怪。”卡尔说，“他的发际线那么可怜，才没空嘲笑你。他最多嘲笑你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而莱克斯，他持不懈地努力着，试图让卡尔放弃对秃的喜。

而对自己现在的形象……莱克斯的心情有些复杂。

那语调里还有慨是怎么回事？觉得自己迟早也有这么一天，结果国总统先帮他秃了，引了媒的视线？

莱克斯其实一直都不怎么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

第不知多少次，和发有关的话题被卡尔不（明）动（目）声（张）（胆）地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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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对于总统的发型探讨越来越骨，“过于劳累导致秃”已经成了火遍世界的笑话，连英国的王都在社媒上矜持地对卢瑟总统表示了自己的遗憾和安。

机智的茉西当然会假装不知老板换了个发型，而且决不参与任何讨论老板发型的话题。

要说喜？他又不是发际线后退到无可掩饰索剃成光，正常情况下有谁会喜光。

“……你是从……哪儿，学的，这说法？”许久之后，莱克斯断断续续地问。

而且恰好是在去乡下见卡尔的那次失踪的。

“……”

“……真可怜。”卡尔的声音低沉下来。

莱克斯闭上了嘴。

……这是送分题，也是送命题。

而且卡尔好像觉得他这样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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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西不太清楚老板和卡尔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她对老板奇怪的发型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倒是有猜测，毕竟老板的发不是一一往下掉的，是一夜之间忽然失踪的。

第402章番外一：总统的秃危机（下）

“……”

已知卡尔很喜老板的那小卷，又知，超人曾经有过给老板剃的举动，提问，老板的发都去哪儿了？

他的话音糊地吞没了。

下次再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用上了不可思议的语气。

莱克斯的心情有些复杂。

卡尔在沙发上：“别担心，莱克西，国家形象是不会被某一任总统败坏的，尤其不会被发型败坏。”

“生发产品都滞销了。药、保健品和衍生的一系列工全滞销。”莱克斯叹气，“为了满足你的恶趣味，我每天都在亏本。”

……被卡尔猜中了，大英政府确实在电话里狠狠地嘲笑了莱克斯一顿。

“我被麦考罗夫特嘲笑了。”

又好气又好笑，有愤怒，但又觉得没必要这么愤怒……总而言之各情绪一脑地往上涌，别提有多纠结了。

当他觉得好，他就能无视所有贬低责骂，当他觉得不好，他就会无视所有赞夸耀。

“那是个玩偶，不是沙袋。”

“不过我跟他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用玩偶气，所以他可能把玩偶当沙袋用了吧。”卡尔安莱克斯，“别担心，玩偶的质量很好的，你看到它脑袋上的发了吗？”

只不过老板一碰到卡尔就会变得，咳，恋脑而已。

要说讨厌？也不至于。要是真的讨厌，他完全可以把发留起来，或者个假发遮掩，但他就是选择坦坦地把他光秃秃的脑袋给来。

这就让莱克斯更纠结了。

是的，他是个非常重视外在形象的人，但那更多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心理需求，和外界对他的褒贬关系不大——这看起来是个非常矛盾的说法。

当莱克斯对自己的形象很满意的时候，他就会自动过滤所有坏话；当莱克斯对自己的形象不满意的时候，那些坏话就会被他一个不留地收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