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有双蓝绿的睛，像是绿孔雀的尾羽。

“他的心思是很难猜。”康纳有同地。

不可理喻，他想，难以置信。

卡尔木然地和康纳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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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另一个原因可能也在于他的新老师们都很好玩。

“我以为你知啊。”康纳老老实实地说，“我还以为你就是等着他完事儿以后来找你呢。”

“他不仅有地狱故事，还有天使故事。”卡尔说，“我原本是想请康斯坦丁的……但他最近得罪了不少人，我就不找这个麻烦了。”

“晨星老师最有趣，”他说，“他总是有很多很多的地狱故事。”

慢吞吞地跟在他后走过来，目睹他所有举动的康纳靠在门边，偏着注视着正在脑风暴的卡尔：

《最法宣裁定同婚姻在全合法》。

康纳没表现得有多开心。

卡尔不明白话题是怎么到现在这一步的。他盯着手足无措的康纳看了半分钟，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

“他都没有papa坏。”康纳有些不屑地评价，“这程度也算是恶吗？”

“如果你真的足够聪明，小康，你就会明白，有些人的是宽容、欣赏和奉献，有些人的却是嫉妒、厌恶和伤害。”卡尔躺着，凝视着趴在他上的康纳，“有些人的是错误的。”

康纳也惊住了，是被卡尔夸张的反应吓的：“你、你不知吗？”

……对不住，路西法，卡尔心情沉痛地想，我儿觉得你不够坏，要开除你的恶籍了。

“我还以为你要劝我‘不要逃避，直面问题’呢。”卡尔揽着康纳的背说。

卡尔看了康纳，康纳立刻颠颠儿地跑过来，扑到他的怀中。

《同婚姻合法化：党派之争》。

“呃，”康纳说，他看着卡尔离去的方向，“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比那更糟。”卡尔回答，“他不仅有对扭曲的表达方式，还有无可救药的权——一切让他到危险、脱轨和不自控的事情都会让他烈地不安，而当他不安……”

“为什么要劝你？我不想去见他，你也没我去呀。”康纳说，“再说，我们都知他有多让人难以忍受。他都没有‘’这个东西，他有的只是控制和占有。”

“……什么？”卡尔惊得差飞起来，事实上他就算没飞起来也开始结了，“什么七八糟的？什么婚、婚姻？什么……什么婚姻生活？你在说什么？”

“……”

“他真的是个恶吗？”

“我能想象到你们充满痛苦的婚姻生活了。”他同情地将手放到卡尔的膛上，“不过没关系，至少你们互相折磨的时候也是真心相的。”

他好像都习惯这样度的课表了。

《总统：终将胜利》。

“莱克斯其实也不怎么坏。”卡尔跟康纳解释，“他既不好，也不坏。他的格……”

卡尔冲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抄起被他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光速打开，然后瞬间就被新闻糊了一脸。

“……我实在是想不有力的证据来否认你的观，”卡尔扯了扯角，一个有苦涩的笑容，“你有时候可真够有说服力，小康。”

“看你怎么看待‘恶’的形象。如果你问的是族，是的；如果你问的是格，不是。”

“我知papa是后者。”康纳说。

“你学了不少词嘛。”

“我不想见他，我不想去想见到他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我不想争吵，也不想被迫听他的长篇大论。我就不能摆脱他一段时间吗？”卡尔叹着气躺到沙发上，“我还以为他能忍耐得更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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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什么？！”

《第一对新人已在大都会市登记结婚》。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暂时住到别的地方去的。”康纳善解人意地说，“迪克才刚刚邀请过我去哥谭呢，我可以上就回复他。”

康纳老气横秋地叹了气。

“你们都知他在什么？”他恍恍惚惚地问，“所有人都知，只有我不知？”

……卡尔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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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很聪明的！”康纳提了语调，“别老觉得我傻乎乎的！我知你有这么想我！”

“你想要一个人呆着吗，daddy？”

康纳一针见血：“他就是特别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