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缺乏经验，所以，”卡尔说，“女士优先。”

“好了，我们到了。”猫女停下脚步，“我们今天要偷的东西是一份名单——我不太清楚是什么名单，雇主没有说明情况，不过这里是哥谭，所以我猜大概是什么大人的秘密打手或者接受过资助的官员资料，要么就是一些无聊的商业秘密——东西在十二楼。你先请。”

不是他吃惯的味。这条巧克力尝起来稍微带了甜味。

“我们要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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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两人影并肩奔跑在建筑上。

“那本来就只是……”

房间内的空间非常狭小，瑟琳娜材纤长，站在房间里的时候就像白瓷瓶里斜着一梅枝一样好，但卡尔对这个房间来说就太笨拙了，他束手束脚地坐在房间内唯一一条椅上，两手乖乖地扶着膝盖。

一条黑巧克力飞了过来。

“顺便一提，我喜你的推特。”瑟琳娜心不在焉地打断了他，“不继续更新了？”

“拿着。”

第391章

“猫女。”

“他今晚没空，亲的，他也不是每次都有时间追在我后面满城跑的。”瑟琳娜说，“围巾很漂亮，用它遮着脸吧。”

……卡尔默默地从另一个方向掰下来一块黑巧克力嘴里。

“太多话会让男人失去魅力，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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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偷东西的经历都显得乏善可陈。

“我不会吃掉你的，小男孩儿。”瑟琳娜嗤，“这里没有汽——那对保持材没什么好。不过我有黑巧克力。来儿？”

“什么是猫女会的事情？”

“呃。”

虽然猫女侵并替换监控的过程十分老练，幽灵般在走廊中游移并一个又一个脆利落地击守卫者的动作也十分娴熟，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四两拨千斤”的柔之，使得整个行动充满了魅力。

卡尔还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活动，他稀奇地左右环视着，忍不住说：

“你确实不是。”瑟琳娜说，抬脚用脚尖了一下门，卡尔这才注意到她是光着脚站在门的，“来吧。”

哥谭的夜晚和白天看起来没什么两样，只是白天的照明灯开得更闪亮。

“所以，”瑟琳娜的声音由远及近，她披上了一件黑的风衣，卡尔终于有胆量把神往她脖以下的方向移动了，“你来哥谭什么？”

“我……”卡尔张言。

锡纸已经被拆开了，开能看到清晰的牙印。

“他不会嫉妒我们之间的关系的。”猫女的笑声里似乎带着安抚的味，“虽然你已经不是小孩了。”

她一边走到门一边扎风衣的束腰，踩了一双浅跟鞋，打开门，向卡尔抛了一个飞吻：“照顾好我的小宝贝们，妈咪要去购了——”

不至于让你看那么久吧。”卡尔笑了，“而且我恐怕不是你喜的风格。”

她砰地关上了门。

“噢。”卡尔眨了眨睛，“遇到蝙蝠怎么办？”

“你是b的女朋友，我在你面前有魅力才是问题。”

“不。”卡尔说，“我以为哥谭市是看不到月亮的。”

“我看到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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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问你：我是谁？”

“我今晚有个小小的活动。”瑟琳娜又说，“要来玩吗？”

“不当天的天气如何，你都别想在这座城市的天空中看到太，虽然你能觉到光。”穿着制服的女人说，“至于晚上，只要不下雨，月亮倒是不少见。哥谭的夜晚比白天更闹些。”

“呃。”

卡尔犹豫了一下，走了去。

“我知我们要偷东西，”卡尔说，“但我们要偷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