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过艾尔先生可能会有的态度，不是展示自己的和卢瑟先生的情有多刻，还是恶作剧一样告诉大家他的上一条脸书是发着玩的，再或者给什么更不可思议的消息，比如时隔这么久之后他发现他喜的其实是超人……她都能接受。

“别误会，老兄，我们不讨厌你。我们不觉得你有什么错，也不是要比较什么。任何英雄都独一无二。”

还是分析《超级英雄》这电影里汤姆和丹尼尔之间的情的影评。

阅读（综英同人）官同死哪家[综英][page]

所有曾来过这里的人都被卷了那个名为“悲伤、迷茫”的大漩涡，这个漩涡从超人离开后诞生，覆盖了任何曾有过超人的地方，只不过在其他城市，你能轻而易举地从中脱离。

你听着他的笑声就能联想到一个男人抱着肚前仰后合的样，他的脸上一定神采飞扬，全是快乐。

所有人都知她已经一败涂地，也知她绝不肯放弃。

但她始终没有取消那个在超人离开后特别设立的专栏。

易丝.莱恩，第一个采访超人，第一个拿到超人专访，多年来一直奋斗在和超人有关的灾难前线，大都会最有名的记者，在自己专栏里充满伤地写过一个名为“当钢铁之躯离开以后”的片段。

“一心一意的凝视，全神贯注的思索，毫无保留的付，针锋相对的态度毫无疑问地证实了汤姆怀有对丹尼尔的切仇恨，但最切的恨，往往也代表难以割舍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没有。”

“喂？”丹尼尔说，背景音是轰隆隆的瀑布声，“哇哦，卡尔，我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抱歉，这里信号很差，不如长话短说？”

“而他轻而易举地浪费了自己最好的时光，最优的脑，以至于所有人都忽视了，除了上最醒目的标签之外，他还有另一个份，他曾如此成功。”

……

“这是一极为私密的关系，尽一切都发生在大广众之下。”

阅读（综英同人）官同死哪家[综英]

不断有反派来到这个城市，又不断有反派被赶走。

不断有英雄来到这个城市，又不断有英雄离开。

好吧，她不一定能接受现实，但她能接受艾尔先生脆利落地撕破所有暧昧，直截了当地叙述真实情况的风格。

他给丹尼尔打了个电话。

她已经用尽所有语句和词汇去鼓励大都会市民了，她的文章充溢着蓬的朝气，她是如此情，拼尽全力——然而在那灿烂的语句和笑容背后，疲倦和悲伤力透纸背，如影随形。

用这句话，艾尔先生了结语——

“他所获得的嫉妒和他所获得的轻视几乎一样多。”

“来自敌人的赞永远于一切他人的赞，而来自敌人的诋毁正是一赞。”

而现在，卡尔回来了，坐在托尼家里专属他的那间客房的窗台上，眺望着遥远的森林和海洋，还有宇宙，遥远的——永不可即的家园——

然而在大都会，没人能够幸免于难。

“他并不愿意成为一神的象征，但事实上他是；他并不想要我们过分地他，但事实上我们这么了。他似乎总是和我们的期待和妄想相符，而我们，很遗憾，我们总是和他的期望不同。”

们好像是在说：

卡尔挂断电话，凝神看着天空，而后又发了一条脸书。

“永不停歇的战斗……暂时停歇了。”

丹尼尔沉默了一秒后狂笑起来，笑了起码有半分钟。

“我打算写一篇影评，写丹尼尔和汤姆。会打扰到你吗？”

“什么？在这关来这一？”丹尼尔的震惊压倒了磅礴的声，“你没跟我开玩笑？”

“每一个人都能看到汤姆和丹尼尔之间的剑弩张，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看懂汤姆和丹尼尔在眉目传情。”

“我丹尼尔。他是我最的那个人。”

“对于汤姆，我的心情非常复杂。我不知该如何述说。”

但克莱尔梦也没有想到，艾尔先生最新发表的，竟然是一篇……影评？

……

“我想说的是，直到今天，我们依然没有将他的梦想放在中，我们依然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梦想能拯救我们，提升我们，改变我们。我会一直战斗，直到我梦想世界中的尊严、荣耀和正义，成为我们所共享的现实。’……”

“你们以为我会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就在昨天’？错了。”

克莱尔屏住了呼。

“我们只是很清楚……我们越来越清楚他已经离开了。仅此而已。”

“随便！千万不要顾忌我的声誉什么的，我退圈了，不演电影了，我没有声誉这个东西——请便！卡尔，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