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没劲。”小丑咕咙着，在直播镜里说，“你们都厌烦了小丑的笑话吗？这太可惜了，因为我喜我的笑话。我的笑话都很好笑——没有人笑。”他神经质地摇着，用他那充满诡异变调的、病态的腔调宣布，“一定是这座城市哪里了问题。”

“我抓到了一个绝妙的人质！是个很可的小姑娘！绝对是我曾经到的最好的人质……之一吧，她可比不上罗宾……啊，我可的小鸟儿们，想念你们的小丑叔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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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总是很心的。”他乐不可支地笑起来。

“很抱歉，我恐怕比他无趣得多。”虽然相的时间不多，但是克拉克能清楚地受到卡尔的恶趣味，“他是个很好玩的人。”

“你需要和他好好谈谈。”

daddy就不会忽视这样的细节，罗拉想。

罗拉笑起来——这个笑容并不显得十分轻松，但克拉克忽视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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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转动着对准了她，还贴地放大了她的面孔，于是全世界人——全世界正在看来自小丑的恶意直播的人都倒了一凉气——

她侧过，温柔地凝视着克拉克，清楚自己究竟有多不对劲。

他再一次确定，罗拉是个格有些古怪的、很难对付的小女孩。

“那真是极了！”

“你自己就好。”

温的问候、温馨而丰盛的晚餐、净净的小房间，玛莎对她情得有些过火，实话说，她太关注她而忽视克拉克了，至于乔纳森，他是个典型的沉默而慈的父亲，他时而关注罗拉，时而关注克拉克——但因为太沉默了，你很难受到他的贴与温柔。

乔纳森和玛莎对她很好，虽然克拉克在费尽后依然没能讲清楚罗拉的份——

克拉克……克拉克其实本没搞懂罗拉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也没太搞懂卡尔的想法。虽然他已经见过很多平行世界，见过很多平行世界的自己，但卡尔依然是相当与众不同的那个。

克拉克决定保持沉默。

罗拉得到了情的款待。

“他是平行世界的我的女儿，不是我的女儿。”

“我叫瑞贝卡。”人质小说。

“而你比他更稳定，更韧，更目标确凿，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信不疑。”罗拉说，“我完全理解他为什么送我到这里来了。我想我以后也还会常来这里。”

“我很难向他们解释平行世界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呢。”克拉克说，“我们走吧。”

“平行世界？你知我从来不看科幻小说的，克拉克。别为难你的老父母了。”

“为什么要等以后呢？”罗拉笑起来，“同龄的朋友以后再说，但你的父母？我很想见他们。”

“噢！”小丑睁大睛，“看来我们可的人质小有些寂寞……来，亲的哈莉，把镜对准她，对准我们的人质小——”

他陶醉地咂着嘴，脏兮兮的妆容和怪诞的语调竟也显得容光焕发——真是矛盾——他确实是个极表演才华的小丑，透过那厚重的油彩，他的每一个表情都那么妙。

“好吧。她是我的教女。”

蝙蝠侠地盯着视频中的小丑——这家伙又开启了他衷的、愚蠢的直播，但这次他没有再玩自己最喜的“我在xxx、xxx和xxx藏了炸弹”的找找看游戏，而是得意洋洋地、兴采烈地张开双臂：

“这么说话太不负责任了。”

又一次的，小丑逃了阿克汉姆神病院——这在哥谭都不算是什么新闻了。

第379章

“迎你再来。”他不假思索地说，“爸爸妈妈会喜你的，如果你想，我可以为你介绍一些同龄的朋友。”

夜晚降临后克拉克带着罗拉躺在玉米地中看星星。

所以人们只是就班地惊慌了一段时间，警官们意思意思地加了巡逻密度，黑帮们意思意思地混了一阵，然后，一切都恢复了常态。

“……承认这一让人不快，但我天生就不可。我有太多缺陷了。”罗拉回答，“我聪明得能在别人意识到之前就理解自己的缺陷所在，并且理解我永远没办法变得更好。我没办法变得符合期待。”

“我不想谈。”罗拉重复了一遍，“我不想谈。”

“他们应该给你颁奖。”于是有人说，一个相当动听的声音，属于一个女孩的声音，镜之外的声音，“奥斯卡、金球奖、金棕榈、金熊奖、英国电影学院奖……为什么这些奖项都有‘金’？”

可是这不妨碍他们最正确的那个回答。

一个女孩被双手铐在墙上，姿势就像十字架上的基督。

“你被问题所困扰。”克拉克说，“别忙着否认，我看得来，我猜他也看来了，所以才将你送到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