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全叫好的声音：没错，这是在天堂岛上。

他把托尼手中的啤酒罐夺过来放到一边，在托尼不可置信的表情中自顾自沉思着，慢慢地说：“你们和儿不一样。”

“但我没醉。”卡尔说，“我很认真。”

托尼沉默了足足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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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该。”托尼发了幸灾乐祸的声音，“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这么镇定？安娜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惹怒一个亚逊女战士的后果就是这样——放心吧，她不会真的死你的。”

他被安娜的膝盖怼了一脸——

被一群亚逊女战士围观着挨打的觉其实算不上特别糟，如果她们能安静一，卡尔是能假装她们不存在的。

“有意思。”托尼喝着啤酒，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觉得她是唯一伤心的那个？”

“反应太慢了！速度太慢了！他甚至都不怎么还手！这是一侮辱！他的傲慢真令人恶心……”

“她肯定很伤心。”卡尔悲伤地说。

“太逊了吧，如果是我，我能用xx还击，或者最不济也能用xxxx躲过去……”

“啊？”托尼一脸懵。

他被安娜在地面上暴打——

“我没生气。”布鲁斯就像知他在想什么似的，稍停了一下，又说，“迎回来。”

“不。不是这么回事。”卡尔解释，“我只是直观地说你们和她不一样，你们表达情的模式不一样，所以你们的状态也不一样……而且你应该更相信我一的，妮妮，我答应过你我绝对不会突然死掉的！”

“我想贾维斯那里有录音。”

卡尔把安娜放在优先面见名单的最后一个。

卡尔在安娜的手指下翻了个大的白。

“你撒谎的时候我不也相信了吗。”卡尔镇定自若，他都不用举例，“我们俩就是这么相的。”

可惜这群人完全不懂什么叫“观战不语”。

“这不可能！”

“我当然不会这么想。”卡尔回答，“但她是唯一煽情的那个。”

他被安娜的侧踢踹好几米远——

“这家伙的近战毫无技术量，如果是我……”

“霍华德和玛利亚车祸之后不久，你喝得烂醉，打电话给我，哭着跟我说你只有我了，我答应你‘绝对不可以突然死了’。”

贾维斯优雅的声音响了起来：“是的，先生，我确定我这里还有当时的录音文件。”

“你在全世界面前死掉了！你死了！”托尼大叫起来，他烦躁地伸手去够啤酒罐，被卡尔疾手快地拦住，“你他妈死了！就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如果你答应过我，你就是在撒谎！”

卡尔讨好地握住了安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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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喝多了。”托尼地维持着他在卡尔面前从未从存在过的尊严，“醉汉说的话不能当真。”

“最后一罐。”卡尔回答，把手里的啤酒扔给了托尼。

“好极了，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们都要排在她后。”托尼怪气的。

“我真希望儿也能这么好说话。”卡尔愁眉苦脸地说，“你觉得她会有什么反应？我觉得我肯定会挨打的。她会往死里我。”

，他一边嚼一边看布鲁斯，在心里暗搓搓地猜测着布鲁斯有没有生他的气。

“这家伙真的是超人？！难以置信！这么简单的招数连我最小的妹妹也能化解！”

最先忍无可忍的是不是卡尔，而是安娜。

不所料，女侠的第一反应是一拳劈盖脸地砸过来，她的拳上甚至包裹着一层火焰——是法还是别的什么？卡尔没时间思考更多，他只能抬手护住脸——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将他轰了泥地中。

“你的格斗毫无技巧可言，你的战斗是在滥用蛮力。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浪费素质的战士。”安娜说，把卡尔扶了起来，“你受伤了。真糟糕。”她轻轻为卡尔掉血迹。

“够了！”她掐着卡尔的脖，冲妹们咆哮，“都开！不准旁观！没你们的事！”

“……去你妈的。”他说，嚣张的气焰熄灭了，“把啤酒给我。”

等安娜看过来，他就又变成那副温顺的小可怜样了。

他被安娜的手肘击中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