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离开银河护卫队的飞船儿很长时间了，她是被超人送到护卫队中的，尽超人不在了，但在场合时间的相中她已经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护卫队中的一员，所以也没有人提过要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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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的时候，你过得开心吗？”

“还可以。”

卡尔冷淡的面孔因为这句话渐渐浮笑意：“你不是真的这么认为的……我比康纳更英俊，更大，更聪明，更冷静，但要论起可来，康比我可多了。”

“嘿，小天使。”卡尔走到她边盘坐下，“别吃惊，小天使，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地死掉。”

安吉拉不说话了。

卡尔了，摇了摇，又笑着叹了气。

“好吧，我的错。总之，他没有现的时候我期待他，但他真的来了，我却开始后悔。”

安吉拉把手放到卡尔的手臂上：“不要害怕。他太小了，他都不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过了那么久才去看他，他可能还会发脾气呢。”

“他很可。我在葬礼上看过了。”

”

安吉拉坐在一颗小小的陨石碎片上，安静地默数着。

安吉拉立刻抬看向他。

这个名字和所有与他有关的所有数据瀑布般倾泻下来，亚历山大凝视着卡尔的脸，在心里思索着，犹豫着。

安吉拉越来越习惯一个人安静地呆在某个地方，然后等彼得或者德拉克斯召唤的时候再回到飞船——反正对她来说，如果不和护卫队的成员在一起，那么呆在哪里都差不多。

拉奥。

“你以后还会这样吗？”卡尔又问。

“有一些。”亚历山大谨慎地缩短了自己的话，只用一两个词汇表述，“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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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需要一些时间。

“我知你有了一个儿。”

“我曾经非常期待他。一个小男孩，我的血脉，我的孩，半个氪星人——你不知这对我有多重要，你是活星球，对你来说孤独地漂浮在宇宙中是常态，但我需要一个社群。”

安吉拉想了一会儿，说：“你不他了吗？”

“你不会死。”安吉拉说。

这么说很任。

“……不，”最终他有些艰难地说，“我不能保证。”

“没错。”

“你去见他了吗？”

最后他给了亚历山大一个拥抱。

卡尔不知他是在回答自己的哪一句话。

“至少你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撒谎，对不对？”卡尔轻轻叹了气，又微笑起来，“不怎么说，这是个好的开始。”

他没有把问题问得太，所以这个问题里涵盖了太多。

不过她在队伍中的地位依然十分古怪，她沉默、乖巧、存在极低，很多时候比格鲁特更像是盆栽。

银河护卫队的成员并不是总待在一起的，尤其是在灭霸已死的现在。

“半活星球。”安吉拉提醒，“半地球人。”

“我把你送到银河护卫队，是因为我认识的所有在宇宙中活动的队伍里，他们团灭的几率最低，规矩最少，偶尔会坏事，但大都是好人——至少不坏。”卡尔慢慢地说，“你需要在宇宙中长大，而他们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托付对象。”

“你比他更可。”

“……没有。”卡尔说，“还没有。”

“我想我是被某些东西蒙蔽了，我想你平时和我说话的时候是在撒谎的。不，你不仅仅是在撒谎，你总是在撒谎，你喜撒谎——在作为人工智能的时候你不能撒谎，所以拥有自己的意识以后你才那么谎言吗？”卡尔喃喃地说，“你一共向我撒过多少谎？有多少只是于好玩和无所谓，有多少是于确的计算，有多少是为了误导我？”

卡尔轻柔地降落到她边。

“康纳。”

“他迟早会知的。”卡尔轻声说，“生命。死亡。责任。仇恨。痛苦。他都会知，而且知得比其他人都要早。”

——以及坏的。

他温柔地放开了双手，看了亚历山大几秒，像是一时间不知该拿他怎么办，但又没办法就这么让这场对话拥有一个冷酷的结局。

“你可以。”亚历山大说。

虽然回来了，卡尔却没有太着急地开展自己的工作，他没有让超人重新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也没有通知他的朋友们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