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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通症患者的觉联结都是固定的，如果在他们的觉中某个音符代表某个颜，那么这音符就一直能使他们看到某个颜，而妮可儿的觉联结总是在发生变化。

不是全。

他的手握在旺达的脖上。

而妮可儿，不巧的是，她是症状非常严重的那一类。

词语是有颜，有形状、质地和情绪的。

x教授曾为她请来心理医生，对方在检查后明确表示，她或许是通症最为严重的一个病例，同时也是独一无二的病例：她的通症是在行变化的。

当他们看到一个公式，这个公式对他们来说是有情绪的：1代表稳定，2代表愉快，3代表轻松，4代表痛苦……

x教授以为这就是她的变能力了，一个没有太大用，还会让她受到困扰的能力。

“我知你们能看见我，我猜你们现在应该也从网络上知了我们面对的危机有多严重……我是说，我是说，反正也没办法了对不对？还不如相信我，试着一下呢……”

原谅这个被通症来的死宅吧，说到最后妮可儿旁若无人地沮丧起来，沮丧得快哭来了。

“看看你，小可。”他说，“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现在为了打败他，我要召唤一个特别大的人，但是我攒了那么久的卡能量还是不够召唤他。现在我需要你们充值……噢，不是充钱，你们要用信仰来充值……”

灭霸没松手，但回过了。

“一个……一个全自动直播摄像，我问斯塔克先生要的。”妮可儿哆哆嗦嗦地说，她张地看了一脸发青的旺达，飞快地打开了摄像，“它会在打开的瞬间以最快速度黑所有网络，现在……现在时代广场也在放现况直播了。”

他们很有可能好几觉联系在一起，比如说，当他们听到一首歌，他们的前会浮现动的画面，不同的音乐会呈现不同的画卷。

他的目光是带雪的风。

有些科学家相信每23个人中就有1个人患有联觉症，只是患者的情况极其轻微。

“现在，”妮可儿低声说，“和我一起，全心全意地相信他会来帮助我们吧。”

妮可儿哼哧哼哧了半天，才战战兢兢地憋一句话来。

妮可儿费了大的功夫才找到灭霸的位置。

妮可儿在对方的目光中瑟瑟发抖地面朝摄像。

在这胜券在握的情况下，灭霸显然愿意陪小女孩玩游戏。

“为了让更多人知……要怎么才能打败你。”

妮可儿困扰地拧着眉，努力思考着要怎么表达自己想表达的话。

“我是一个变人，我的能力……很难去解释，我有像是游戏里的召唤系法师，但是我召唤什么的时候，不需要咒语啊法阵啊什么的，也和法没有关系。”

有时候当她听人说话，她能闻到某气味；而有时候她听人说话，那觉就像是……像是被揍了一顿似的。

“那么你打算怎么？”他耐心地等待着。

通症甚至让她完全没办法正常生活。

妮可儿打了个寒噤。

“想象一下你所知的最大的超级英雄，穿着红披风，蓝制服，还有红内……好吧那其实是个红的小短……反正你们知是谁就行了！”

他听起来是一团目标明确但构成混的云团，看起来是带香烟味的血气，闻起来则怪怪的，像段凑的……大奏，不算是糟糕，但很奇怪。

妮可儿拼尽力气，叫：“不！放手！放开旺达！”

“噢。”灭霸偏着，“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小可，但这有什么用呢？”

还是那带雪的寒风让她反应过来，重新打起神。

这段话会被确凿无疑地传播到世界的每一个有网的角落，但人们究竟知不知她在说谁？又究竟有几个人，会天真而愚蠢地相信……一个漫画里的超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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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人们是否相信，妮可儿从未怀疑过。

但这其实不是她的能力。

——

“你们可以把我看成一个卡池！”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比喻，“一个在固定时间可以卡的卡池！每天都有卡机会，不的话次数就会积攒下来，积攒太多就会造成能力外，然后我就会变得奇怪，但是我也不能随便卡，因为被召唤来的不是什么都不会随便消失……我也很为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