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又如此大，大到连她或者布莱尼亚克这样的存在要想毁灭地球也得再三思量——同样是因为他们的情太过充沛。

“化，甚至未来……他还在的时候，这些都是值得追求的。”

她的血淌在卡尔的血中，而在此之前，她从未觉到“情”的大；从卡尔上，从卡尔传达过来的情绪里，了整整一千年，她才学会和“情”相。

他们是如此弱小，一抬手就能摧毁，完全是因为他们的情太过充沛。

布莱尼亚克呢？

丽莎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温度计，总算是松了气。

布莱尼亚克沉默着听她说话，还是那样面无表情，像是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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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布莱尼亚克……不，亚历山大。

然后才是犹豫、沮丧、悲伤。

唯一需要的事情就是活着。

甚至他的境还要比她更糟糕，糟糕了无数倍——她的血淌在卡尔的里，因而她最先受到的是快乐和，那无忧无虑的快乐，和全然付并为此而快乐的。

现在杰奎琳已经完全退烧了，刚在丽莎的帮助下迷迷糊糊地喝了些，又重新睡下。

洛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这可悲的人工智能生命，靠着逻辑而活，也会毫不犹豫地为逻辑毁灭自己——他从来没有设想和思考过“情”，因而也就不明白它有多大。

可洛几乎有些同情他。

“如果他不在了，世界再怎么可，宇宙再怎么浩大，未来再怎么可盼，真理再怎么完——都已经和你没有关系。”

它让人脆弱，也让人悍。

人类，特指地球人，是洛所见过的情最充沛、最容易被情所控的生——他们有那么多情，亲情，友情，情，再往下细分，还有父父女之情母女母之情，同僚之情同窗之情同乡之情……源源不断，滔滔不绝，好像这辈就为了那么情而活。

情。这奇怪的东西。

甚至他已经知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了，所有东西都很清楚，所有逻辑都很分明，卡尔.艾尔失去了价值，那么洛也就失去了价值，乃至于地球也失去了价值。

丽莎疲倦而欣地注视着杰圭琳的睡容：她的眉都因为舒适而展开了，角微微卷起，像是在为梦中所见而了笑意。

“但事情不是这么算的，疯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逻辑遵循一加一等于二的理。情，‘情’……这玩意不遵循逻辑的规律。”

可他的脸依然和死人一样，甚至不知该怎么表述自己的情。

“没有‘觉’的觉其实很好，我是说真的，没有这东西的时候什么都行，什么都痛快。”洛继续低声说话，“虽然也不觉得非常开心，更不会觉得幸福，但是也不会悲伤和痛苦——没有悲伤和痛苦就很好了。没有悲伤和痛苦，就规避了世界上的几乎一切烦恼。”

就和最开始的她一样。

他不知怎么应对情。

然后？然后就是跟随最基础的望，于她是取乐，而于布莱尼亚克，无疑就是化。

第350章

所以他什么都可以。

她的小女儿躺在床上，吐息甜而悠长，脸颊上带着苹果般的红——这是短时间的烧所导致的，好在丽莎发现及时，用酒行了理降温。

困惑地想，卡尔已经死了。

他一定痛苦极了。

因为……

了整整一千年她才学会怎么伪装和掩饰，学会怎么忍受和发。

但事情不会是这样，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不逻辑行事的“情”。

“只要他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就会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有意义的，有价值的；如果他不存在了，不这个世界有多好，有多诱惑，对你来说，它忽然就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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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用为了卡尔的心情任何妥协。

“你没有这个东西的时候……觉得什么都好，什么都很完，什么都不会让你分心。你觉得你已经这么了，理所当然地什么都能得到，什么都会照你的的设想去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