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papa。”康纳孩气地皱了皱鼻。

卡尔离开第三天的时候，康纳问亚历山大：“daddy去哪里了？”

他转走房间，让康纳一个人呆着。洛就在楼下，心不在焉地调着电视频——但她不怎么调电视里放的都是《猫和老鼠》，为了不让康纳获知这段时间里外界发生的事情，这台电视是经过改造的，只会放这么一个节目。

被卡尔随手扔在角落里的积木让康纳一一找了来，清洗净，拼凑成型；刻了一半的木质雕塑边扔着小刀，康纳就认认真真地从森林里挑了木材练习好雕刻，然后跟着未完成的雕塑形刻了一只小猫摆在床。

“是。”

“你确定有问题但是想不来有什么问题对不对！”洛简直要笑倒在沙发上了，“噢，疯机，我就喜你这毫无绪、一无所知的状态，超！”

“这是你造的吗？”他问亚历山大，“daddy喜夜莺？”

“你想他吗？”亚历山大当然知康纳的另一个父亲是谁。

他会很乐意带着那些旧书飞到玉米地中，找个光照充沛的位置，趴在地面，懒洋洋地翻开书，消磨掉一长段无所事事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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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呢，易丝？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带走超人？你以为他们真的尽心尽力地劝过我或者阻止我？”安娜慢慢地说，“他们只是不敢自己发疯……所以放任我发疯罢了。”

亚历山大摸了摸他的。

“东西就放在他的办公室。”亚历山大说，“他临走前就好了。”

“你要把康纳带给卢瑟？”

他还在木中发现了人造的夜莺，那小玩意被设计得极为真，每到夜晚就会开始唱歌。

“……你已经重复了这件事很多遍。”亚历山大审视着洛的表情，“我确定这电影有问题。”

“我只是问问你，以免你忘了。”洛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呀？”

要想在森林和草地上寻找daddy喜的游乐场也很容易：只在森林里搜寻卡尔藏起来的巧克力和被折成各小玩意的巧克力糖纸就行了。

卡尔离开第三十天的时候，康纳说：“daddy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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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造的。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喜夜莺，因为他要我造它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它。”亚历山大说，“卡尔的格里有非常充沛的矛盾——”

她把遥控扔到一边。

第344章

“是。”

“真的吗！”康纳很兴，“daddy说给我准备了礼！”

“你看起来不怎么伤心嘛。不继续装了？”

他每天都听亚历山大讲课，休息时间就摆daddy小时候玩过的玩。

“我还想在这里玩一会儿再见他。”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再过——五年吧。”

康纳知daddy最喜的小溪，知daddy在溪边的古树上建造的超大鸟窝……或者专为年纪很小的孩准备的树屋；他认识那块被涂上大红颜料的石，还有石下面被保护的蚂蚁窝。

他并不觉得十分寂寞，因为这别墅中都残留着daddy的痕迹。

充足的光让他变得壮和健康，不过为了帮助他更好地控制自己和理解能力，亚历山大还是打开了别墅中的氪石发，将康纳可以动用的力量控制在某个范围之内。

他攥着自己的木飞机坐在窗台上，两条小伸在外面晃来晃去，小脸红扑扑的，快活又神气。

康纳摇，然后又。

卡尔离开第十天的时候，康纳问亚历山大：“daddy还没有回来吗？”

这小家伙的格从某程度上说相当没心没肺，卡尔把他给亚历山大后就消失无踪，他却一也不担心，每天照吃照睡。

然后他就不再问了，他意识到从亚历山大这里他得不到回答。

在承载了daddy整个童年的那栋小别墅里，他度过了从诞生以来最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一段时间。

“很好的想法。”他说，“不过你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你要和我回大都会。我们已经在这里停了太久，daddy在大都会等你呢。”

书房里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有一些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打开它们的时候，康纳甚至能够看到到卡尔的手指在上面太多次后印下的模糊的指纹。

“明天。”亚历山大说，“档期是你制定的。”

“《黑客帝国》什么时候上映？”